出来了一点,又封上了酒瓮,“王军医说了,如今你能喝一点,这还是从兆京带过来的,就这么多。”
祁丰看着谢满月递过来的小酒杯哭笑不得,这都是海碗喝着才痛快,就这么一隻酒杯塞牙fèng都不够,更别说解酒瘾了。
“丫头,把那一瓮都给留下。”祁丰和谢满月打着商量,谢满月一听,直接把端过来的酒壶都拿走了,祁丰赶紧喊住她,“行行行,就这几口,几口也行。”他都好几个月没有沾酒了。
王军医笑着出去了,屋子里就谢满月和祁丰,谢满月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端到了床边放好,拿起碗要给他餵饭,祁丰摆了摆手,“丫头,我自己来。”
“你的手还不能动。”谢满月让他坐好,“谁让你这么挡箭的,你就不会躲?”
“那时情况多紧急。”祁丰拿她没法子,张口吃她餵过来的。
谢满月哼了声,“是啊,把命都搭进去就不紧急了,左右你战死沙场,还有个功勋在,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胡说,我怎么会把命搭进去!”
“你这么拼死的次数还少么。”
听到谢满月这么说,祁丰抬头深看了她两眼,谢满月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拿着勺子的手一顿,舀起汤为他,又不知道怎么做余下的补救。
屋子内的气氛一下沉浸了下来,谢满月餵完了饭和药汤,把东西都端到另外的桌子上放好,背后传来了祁丰的叫喊,“丫头,来,到这儿来坐。”
谢满月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祁丰看着她好一会儿,嘆气着,“听定王爷说,你还为了大公主驸马的事和大公主闹的不轻。”
“嗯。”谢满月点点头,“他本就不是大公主驸马,受伤一事都还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安排的,这也不是我要和她闹不清。”
“以前她刚认识桃花庵里的人时,时常往外跑,带回来的酒也是一坛接着一坛,那时我受了些小伤,喝不得烈酒,她还拜託桃花庵里的人酿了药酒给我解馋。”祁丰陷入了思绪回忆里,谢满月双手放在膝盖上,轻轻的捏着并未说什么。
“她的脾气像我,像她娘亲的少,小的时候觉得她这样长大了不会受欺负,等她长大了,我就担心她这么直来直往的,会被别人看不惯。”祁丰的视线在谢满月身上听停了停,“行侠仗义的事她喜欢做,打抱不平的也喜欢,还好骨子里还像她娘亲,聪明的,也不衝动。”
“我呢一直愧对她们母女俩,她娘怀有身孕的时候,我一直在外头,毫安环境不好,她娘的身子又不大好,都怪我,那时还要她来操心我的安慰。”祁丰的声音颤了些,带着些许鼻音,“她生阿玥的时候我都没能陪在身边,等我赶回来,她的身子已经不行了。”
“阿玥那时候才半岁多,她娘亲就走了,我一个大男人哪里知道怎么样孩子,当时阿玥又是不好养,整日整日的哭闹,我又得在丧事结束后赶回去毫安,夜里她睡不着,我就这么背着她,一路把她背到了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