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点点。”方岳真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两三毫米的高度。
“……行吧,我尝一点。”徐蕴合说。
方岳真开了瓶,找了两个漂亮的玻璃杯,先给徐蕴合倒了一点,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他就坐进另一个龙猫小沙发里,一边喝着,一边态度轻鬆地和徐蕴合聊了起来。他们两个人都是属于那种知识面非常广的人,儘管他们擅长的领域不同,脑海中的知识储备更是不一样,但科学和艺术在人类的历史上拥有共同的出发点。正如福楼拜说的那样,它们总在山顶重逢,看似独立,却大有交集。
画家和科学家兴致勃勃地聊起了达·芬奇,因为他最早看到了科学与艺术之间密不可分的关係。
来自俄罗斯的浅绿色的酒精饮料很好喝,闻着有一种属于水果的浅浅香气。用方岳真的话来说,这味道属于春天,让人联想到枝上的新芽和晨起时的第一缕阳光。徐蕴合纠正说,这是醇类和脂肪酸结合而产生的酯类化合物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两人相视一笑,喝光了杯中的液体,又忍不住加了点。
等到打牌三人组注意到喝酒二人组时,喝酒的两个人已经醉了。
浅绿色液体虽然号称是酒精饮料,但其实它的度数并不低。要是喝它的人酒量好也就罢了,偏偏方岳真的酒量一般,徐蕴合之前更是没喝过酒。于是,一瓶酒精饮料见底,他们两人都开始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