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喝完了一杯,徐蕴合抓住一切机会给他满上。这样一来,他们都喝了不少。
徐蕴合明显是喝醉了,眼睛都有些失去焦距了。
沈知言喝得比徐蕴合多,状态却比徐蕴合好,他走到徐蕴合身边,摇头笑着说:“小酒鬼儿!明明不能喝,却还要喝得这么凶。你还能走直线吗?我扶你去休息吧。”说着,他就扶住了徐蕴合的肩膀。
徐蕴合乖巧地靠在沈知言怀里。
回卧室的一路上,徐蕴合总有意无意地蹭着沈知言的下身,把小知言蹭得活力四射。等沈知言扶着徐蕴合走到卧室的大床边坐下时,小知言已经很有存在感了。沈知言没打算做什么,他只想去卫生间里洗块毛巾,给徐蕴合仔细地擦一下脸。然而,徐蕴合却拉着了他,然后他伸手摸了一下小知言。
硬硬的。热热的。
嘿嘿嘿,大宝贝回来了,嘿嘿嘿嘿。
酒精渐渐模糊了理智。闷骚的徐蕴合在心里猥琐地笑着,然而他表面上还是一副十分认真严谨的模样。他认真地沈知言说:“其实,人们对酒精存在着很深的误解。它并不是兴奋剂,它是抑制剂。”
沈知言随口应着:“好的好的,酒精是抑制剂。”徐蕴合上回喝醉时就一直在背诵各种理论公式,沈知言就以为徐蕴合这次也是一样的,根本没想到其实徐蕴合的这些话都是故意说给他沈知言听的。
“你喝了酒,觉得很兴奋。”徐蕴合还在摸着小知言,“这是因为酒精作为一种神经抑制剂,它抑制或减少中枢神经系统中的神经衝动的传递。你的行为因此而失去了理性。简单地说,当你什么都不想了时,当你抛弃了种种源于理智的顾虑时,你硬了。”所以,你变得禁慾是心理问题,不是生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