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不怕?”
陈逍不置可否,淡然一笑,颇为自信。“一来本就无法在这儿杀了柳轻空,点到为止,也就够了,再则若是他真的敢寻机报复的话,我很期待,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相应的代价,我不在乎的。
”
他的语气冰冷到了极致,如雪山,如九幽地狱,杀意溢了出来。
“呵,你说的不错,就是不知道这柳轻空会不会懂你的苦心,若是他真的敢乱来,那柳家可就要倒大霉了。”
希罗淡淡道。
“总得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然的话,岂不是过于残暴了。”
“呵,你还在乎这个?”
“嗯,是在乎的。”“可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