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路之夕听见咳嗽的声音便醒了,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烧已经完全退下了。」路之夕倒了一杯水扶起她,餵她慢慢喝下。
「谢谢,不小心吵醒你了。」
「我去煮点粥....」
夏未央看着她在厨房忙里忙外,突然心里有些异样,过了半个小时,路之夕将熬好的粥端在她的旁边。
「我可以起来吃。」
路之夕按住她欲要起身的肩膀。
「就在这吃。」
夏未央看着路之夕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她何时这么霸道了,夏未央垂下眼睫,散落的长髮遮住了脸,路之夕将头髮重新为她拢好,两个人靠的如此的近,安静的凝视着对方。
「来,把粥喝了。」路之夕将一勺粥餵到她的跟前。
「我自己来。」
路之夕很执拗,偏不给她,夏未央也只好乖乖的将餵的一口一口的粥喝掉。
不一会,路之夕的电话响起来了。
「好我知道了。」
「你有事就去办不用管我。」夏未央说道。
「没事。」
路之夕说完便躺在了另一侧,拉过一点被子盖上,让夏未央有些手足无措。
「你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我记得你可调戏过我?」
「我.......」
路之夕背对着夏未央,听她哑口无言,嘴角勾起微笑,慢慢闭上眼睛。
夏未央看着路之夕消瘦的背,替她又盖了盖被子,自己也慢慢的躺了下去,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夏未央再次醒来已是快响午,路之夕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脑袋扎在她的肩膀旁,呼出的气息都能感觉到,夏未央轻轻的将她的手臂抬起,她缓缓的起身下床,许是躺的时间有些久,站不起来不禁头晕了下,她简单的收拾了下,便走了。关上门的那一刻,路之夕睁开了眼睛......
路逸言出差回来,便召开的高层会议,会议上直接撤职了高立新,所有人都缄默无声。
路逸言回到办公室就对路之夕说道。
「之夕,这次多亏了你。」
「应该的,不过这次是夏总监解决的。」
「哦?那晚上我做局,一块吃个饭。」
「好。」
下了班,三个人各自奔赴地点。
「夏总监,这杯酒敬你,这次路氏能有挽回损失多亏有你。」路逸言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酒杯。
「路少,客气了,我本也是路氏一员。」
「夏小姐不知道有兴趣可否担任高总的职位。」
路逸言说完这话,路之夕倒有些诧异。
「我是做设计的,对地产不太熟悉,恐怕难以胜任。」
「夏小姐在短时间内能挽救上亿的损失,真是过谦了,夏小姐不用这么着急回答我,考虑清楚在定夺。」
「好,谢谢路少。」
「你喝了酒,我送你回去吧。」路之夕走出来在夏未央身后说道。
「不用了,路少也喝了酒,正好你们回家。」
「既然夏小姐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路之夕与路逸言上了车,从后视镜看到了唐子墨坐计程车过来了。
「看什么呢?走吧.....」路逸言催促着。
安澜这几天都没有回来,也没有消息发给文清,文清总是心不在焉的,晚上开车来到她的咖啡馆,在门口停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便回家了,回到家中看见客厅的灯明亮。
「你回来了?」安澜刚洗完澡擦着头髮出来。
「嗯....」
文清坐在沙发上,安澜伸手搂住文清的脖子,头髮还未干,湿发上的水珠滴在了文清的衣服上,文清伸手懒腰将她抱在了腿上,拿起她手中的毛巾,慢慢的为她擦拭。
「我这几天.......」
安澜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文清打断了。
「不用解释....」
「可我不解释....你就会这样闷闷不乐....」
文清不知道这些天是不是累了,按她以往的性子会大发雷霆,而安澜便会认错哄着她,就这样看似习惯的方式,却慢慢的在改变。
「安澜,我真的好累,我可以为你付出所有,但是你却不属于我,你知道这种无力嘛。」文清将手轻轻围在她身后,头靠在她的胸前。
「清,我只爱你,我只属于你。」
安澜捧起文清的脸,低头吻了下去,文清将她的睡袍解开,随后铺天盖地的情绪在黑夜中乱了一团。
「路总,你的早餐。」
「我已经吃过了,你吃吧,文清你今天来晚了.....」
路之夕趁文清低头的时候不小心看见领口的吻痕....
「家里有些事情耽搁了。」
「如果有事我准你假。」路之夕单手托着腮,看着文清说着,文清被她看的有些发毛。
「不用不用我都已经解决了。」
「哦....」
「那路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好。」
直到文清走出去,路之夕才收回视线,连她的下属桃花都开了....不禁托着下巴向窗外看去。
「默默,夏未央怎么跑到路氏去了,你们不是好朋友嘛....她可是知名设计师安迪的传人。」唐子墨手里拿着手机听着那头老爷子说着。
「爸,她去哪又不是我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