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常欢的妈妈刀子嘴豆腐心,人在跟前时看哪儿都不顺眼,真的跑没了,又担心他能不能在外面活下来。崔常欢脾气不好,到哪儿都不肯让份,真让他动真格,又没那本事,在外头指不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她越想越觉得儿子每天过得是晚上睡桥洞,白天捡垃圾,风餐露宿的生活。有时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已经死了。
崔常欢的妈妈服软了,别的都可以暂放一边,她只想先把儿子找回来。
崔常欢跑得够彻底,直接跨了两个省,崔母动用了所有关係,找了一年多,终于把人找到了。她儿子没她想的那么悽惨,过得有滋有润,跟的也还当初那个人,看着在路上有说有笑的两人,她当场哭了出来。
都不重要了,她也不求什么,人能好好的就行。
崔母虽说默认了他们的事,但对郑峰依然很不待见,结婚宴上跟郑峰的家人打了个照面,直接回公司上班去了。
郑峰家来的只有他哥哥,还是作为全家代表来的。面对这场与众不同的婚礼,他有些尴尬,笑容看起来不怎么自然。弟弟娶了个男人,这在他看来不是件光彩的事,身边邻居朋友问起来,他都不好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