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还在她意料之外,施展和司马望起初不赞同夏百合的药方,可看着又要被她说服了?
那这方子到底是要命的还是救命的啊?
“夏姑娘,你刚才说的我没听大懂,你说大黄是霸道药吧?那怎么它就对我家姑娘的病症了?”周嬷嬷仗着自己的年纪又出言询问,病家不放心多问几句郎中也不至于翻脸的。
“药材中要说止血最好的王者是三七,可之前钱姑娘已经服了三七,并不管用,所以我才用了大黄的,大黄止血不留瘀,而医书上有言,‘见血休止血,首当祛瘀’,只有排尽瘀血,创口才能癒合。”夏百合果然没不耐烦,又解释了一遍。
“就是说,别的药止不了血,才用大黄的,那有没有不那么霸道又能止血的?”隔行如隔山,周嬷嬷听懂的只有三七不管用才换药那一句,倒是旁边的施展和司马望眼睛亮了亮。
“我记得我听说书的讲江湖上的侠士,不留神中了毒镖,在没有特製的解药下,是用小刀将中毒的那一块连血带肉挖出来,为的就是毒性不再蔓延?”夏百合是看周嬷嬷会武,才举个江湖上的例子。
周嬷嬷这回听明白了,病重不得不下猛药,就和挖肉一样虽疼却是为了能活命。
“请问夏姑娘师承何人,你刚才说的医书上有言,‘见血休止血,首当祛瘀’,话是出自哪本医书?”施展冲夏百合抱拳问道,旁边的司马望也是洗耳恭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