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召进宫来。”永安帝听了马上吩咐冯公公道。
看皇帝的样子是不知道疯病会遗传的,那他怎么会把卢清影当疯子给免了死罪?不会卢清影真疯了吧?尤少君老实待着没急着问。
当值的太医来的很快,他们还以为皇帝或后妃谁病了呢,结果听永安帝叫他们来,居然是问他们知不知道一个人要疯了,那她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会不会也疯了?
几位太医一开始面面相觑,这是什么问题?没听说最近皇帝的哪位妃子被贬到冷宫啊?还是皇帝准备要动哪位妃子和其娘家了?不会是陈贵妃吧?皇帝可是向来就讨厌陈家的。
“怎么,没一个人知道吗?”永安帝不高兴了,滴血验亲有错是尤少君说的,近亲容易得疯病也是尤少君说的,太医们啥都不知道,宫里养他们干什么?
“微臣想起来了,”说话的是欧阳从善,他本是肠胃科的高手,精神科不是他的强项,但他还真听说过,“微臣有一年回家乡听说过一件事,说邻村有家财主,只有一个女儿却得了疯病,一直没能找到婆家,财主就想着招了个无父无母的小子当上门女婿,而那财主的小姐成亲后,疯病居然给好了,还连生了三个儿子,大家本来都羡慕那穷小子是时来运转,可让人更想不到的是,财主的那三个外孙,随着年龄渐长,一个接一个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