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夏百合郑重的摇摇头,朱家世代行医,但经手治癒的天花病人屈指可数,说不好听一点那些能治癒的是病人命大,根本没能推广应用的良方。
“那要是预防种痘呢?”尤少君又问。
“种痘?种什么痘?人痘就没推广过,牛痘虽然是好,但也有併发症,种痘部位可能会坏死,可能感染,可能因为种痘引发脑炎,也可能得湿疹。”夏百合虽然也没遇上过天花,甚至她和尤少君都没种过痘,但她是学医的,牛痘是什么她学过。
“我记得古医书写过,古时种痘后,要把人手包上,免得随便抓引起继发性感染,我们那里人卫生意识要强些,告诉说疫苗不能随便抓,抓的人就少,这里能……”夏百合解释道。
“别说我们那里疫苗和卫生意识要强些了,我就见过好几例青霉素做过敏实验的,那才几分钟的时间,就把那小包抓成大红包的……”尤少君苦笑,他能懂,他带的小战士就有干过这种事的,出任务时驻地的老百姓也有这么干的。
青霉素过敏实验抓的,亏的是自己,但要是把痘苗抓破又到处抹的,那不等于是传播吗?
“除非把人看住了,在伤口没好之前守住,一刻也不放鬆,更不能让他接触东西,碗筷专用。”夏百合也没办法,这里的牛疫可不是疫苗,风险性只有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