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姐,病人没受过外伤,没有高血压没有脑中风过,也没有煤气中毒过,没有寄生虫,问杨检讨,说病人在家时性子随和很懂事,家里人也都喜欢她,没有给她受过委屈。
不是别的病引起的,也不是常年精神压抑,那么暂时只能往遗传上考虑了,可杨家和其母族,妻族目前又没有别人发病。
原因不明,夏百合的爷爷的病案中,有好几个都是无明显原因,突然就挤眉弄眼,面部和四肢活动无意义,无规律的。
“谁有银针借我用用?”夏百合是有自己的针灸工具,但每回进宫她都不带这样一看就能当武器的东西,反正真要致人昏迷,她徒手就能做到。
战场上学的不合适用在病人身上,夏百合说借,主攻针灸术的吕柏青就把自己用的针囊递过去,还带了一小瓶烧酒,“王妃用我的吧。”
“多谢。”夏百合用烧酒将银针消毒,很是干脆利落的扎了两针,杨家小姐就又睡过去了。
内行看门道,几个太医对望一眼,吕柏青点点头,这针灸术够入太医院了。
夏百合的注意力主要在病人身上,看杨家小姐睡着了,夏百合又伸手按她的胳膊,蹲下按她的腿。
“怎么样?”傅老太医还没见过这种疯癫之症检查胳膊和腿的,忍不住问道。
“她在家自己睡着时,是不是就不会乱动了?”夏百合先问杨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