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一个极为强烈的对比。
她脚步也是飞扬的,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脚步,侧首道:
她脚步也是飞扬的,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脚步,侧首道:"爹爹,于也快卖完了,我们到那里去?"她爹爹头也不回,缓缓道:"回家。"
青衣少女摄孺着:"我……我以为爹爹会到展公子家去看看的,昨天夜里爹爹既然说展公子家里必定有人受了伤,所以才会对那姓秦的老头子忍气吞声,那么我们正该送两尾鲜鱼去,鲜鱼不是对受伤的人最好吗?"她语声娇嫩,虽是吴人,却作京语,"吴人京语美如莺",她的人,却比它的语声更美。
老渔翁默然半晌,忽然沉声道:"杜鹃,爹爹说的话,你难道已忘记了么?不许多管别人的閒事,展公子只是我们的一个好主顾而已,知道么?"青衣少女杜鹃委曲地垂下了头,轻轻道:"知道了!"老渔翁长嘆一声,道:"知道就好。"他抬起了头,谜起眼睛,从竺帽边缘,仰视着东方的朝阳,喃喃道:"好天气,好天气,可是应该丰收的好天气。"垂下头去,轻咳雨声"鹃儿,你要是累了,就坐列车上,让爹爹推着你走,爹爹虽然老了,却还推得动你。"他两臂一阵轻颤,身体里似乎压制着一股呼之欲出的生命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