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例外,那么我就利用男人的野心。」
「罗昂先生的意思是?」
「德盟副总裁的宝座,你说他会不会想要呢?」
茶会另一头,于司谶一面与客户聊天,一面不落痕迹地移往罗昂这方向过来,最后,他故意停在罗昂前面与客人道别,再冷不防一个转身,「不小心」撞翻了罗昂的茶。
「啊,对不起,对不起!」他动作很自然地右手扶住罗昂的手臂,顺手抓了一条餐巾为罗昂擦拭。
果然,什么也没有,如同邱宏仪一般,这傢伙果然也是他的敌人!
于是,他把餐巾转到右手,改用左手扶住罗昂的手臂,换个姿势继续为他擦拭茶渍。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不要紧,只是溅到一点而已。」
「可是会留下痕迹。」
「看不出来的。」
「是吗?那……」于司谶放开手,退后一步。「真的很抱歉。」
「没关係,不过,你倒是可以陪我聊聊天,如何?」
「抱歉,我还要赶飞机。」于司谶歉然道。
「哦,那就没办法了,下次碰面再聊吧!」
「当然。」于司谶轻点了一下头即转身离去,然而不过走出两步,他又停了下来,回身。「啊!罗昂先生,差点忘了告诉你……」
「咦?」这傢伙怎么知道他是谁?
「……我不是假面虎,也没有价码,更没有野心……」
「耶?!」罗昂吃惊得差点吞下舌头。
「……我只是一个认真工作的男人,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就算你要给我德盟总裁的宝座我也没兴趣,所以很抱歉,我不可能成为你的最佳战友。」这回话一说完,于司谶即回身毫不回顾地大步离去了。
张口结舌的罗昂呆立在原处好半天。
上帝耶稣,那人真可怕,他到底是会顺风耳,还是测心术? 当于司谶回到台北赶到猫空时,恰好是上午茶艺馆开门的时刻,妙妙正忙着和于司谶的妹妹、堂妹们一起这边擦擦那边扫扫,眼角蓦然瞄见一条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立刻拉出一声比酷斯拉还惊人的尖叫。
「阿司!」
然后,这边一个龙腾虎跃,那边一个摇头摆尾,妙妙瞬间便将于司谶扑倒在地上活活压扁了!
「阿司,你终于回来了,呜呜,我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喔!」
「天哪!」于司谶呻吟着勉强撑起上半身。「你每天都在吃猪油拌饭吗,怎么这么重?」
「讨厌啦!」妙妙握起拳头来恨恨地捶了他一下。「人家自己知道现在已经肥得像个大水桶了啦!不用你提醒,可是这还不是你害的。哼,下次换我来餵你吃猪油拌饭,等你肥到跟我一样,我看你还能怎样嘲笑我!」
她骂了一长串,于司谶却只顾惊讶地瞪住她的肚子。
「才一个多月,怎么你的肚子又大这么多了?」
「还敢说!」又捶了他一拳。「明明说一个月的,为什么超过七天又九小时四十分才回来?」
计算得还真详细!
「不是我不回来,是总裁不放人呀!」于司谶试着想起身,但徒劳无功。「妙妙,你可以先起来吗?」
仍然四平八稳地坐在他肚子上,妙妙两颊一鼓,气呼呼地说:「人家起不来了嘛!」
于司谶闻言一怔,一旁那两个暗自窃笑不已的女孩子赶紧一人一边把妙妙拉起来,他才得以狼狈地爬起身。
「你在这儿没有闯什么大祸吧?」
「当然没有!」妙妙嗔怪地横了他l眼。「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嘛!」
「是吗?」于司谶怀疑地眯了眯眼,突然探手搭在妹妹肩膊上。「小妹,帮我倒杯茶来好吗?」
「哦!好。」
于司谶的妹妹一转身,于司谶就开始摇头嘆息了。
「天哪!还真的差点把祠堂给烧了,我看我最好还是赶快把你带走,免得引起公愤。」
于是,在老家和柳氏一家人一起用过午餐后不久,于司谶瞥见妙妙已经整理好行李躲在一旁,便把从美国带回来的礼物天女散花似的扔出去,一大群饥饿的小鸡立刻争先恐后的抢上前,乘这机会,于司谶便抓着老婆赶紧落跑了。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阿司,为什么我们得像小偷一样溜走?」
「因为我爸打算叫我去替你跪祠堂。」
「阿司,我跟你说喔!我爷爷他们……」
「封馆了?」
卧室里,于司谶正在整理自己的行李,妙妙则摇着尾巴在他身边绕过来绕过去,好像一条静下下来的小狗狗。
「耶?你怎么知道?」
这种问题他从来不作回答。
「你爸爸还希望你跟我离婚?」
「对啊,对啊!真是超过分的,我怎么说他们都听不下去,所以我就气跑了!不过……」妙妙轻轻嘆气。「我多少也能了解啦!林家祖业代代流传,却在这一代被迫封馆,那真的是很……愧对祖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