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卿开没有给人处理伤口的经验,一不留神手一抖,止血粉撒掉了大半瓶。
“嘶!”武昱岩倒抽了半口冷气,抖了抖手,把伤药抖掉一点。符卿开手忙脚乱的拿纱布擦掉多余的止血粉,又太大力的碰到了武昱岩的伤口。
“呃。”伤口疼痛酸麻,武昱岩下意识的收回了手,“莫不是要谋杀亲夫?”
符卿开本来是非常过意不去的,听了武昱岩这句玩笑话,又让他给气笑了。这回再给他包扎伤口可就小心翼翼了,像是在包一朵云,稍微用点力气,云要就散了。
两人在房里头候了一会儿,那个小沙弥果然小跑着回来了。“施主,我师叔在房里等你了,请你们跟我来吧。”
符卿开和武昱岩一喜,连忙跟在小沙弥后边向了凡大师所在之地走去。
了凡大师住所十分僻静,小沙弥将他们领到房前,叩了叩门,向两人行了个礼,便告辞了。
“进来吧。”里边有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武昱岩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师,许久不见了。”室内空空荡荡,只有一个蒲团,了凡大师就端坐在这个蒲团之上,微笑着看着走进来的两个年轻人。
“噢?都长这么大了?”了凡大师打量着符卿开。
“呃,大师,是我。”符卿开一脸错愕,武昱岩只好用手指了指自己。
了凡大师不亏是得道高僧,发生认错了人这么尴尬的事情,他就这么朗声一笑,忽略不谈。
“来来,”了凡大师从身后扯出两个蒲团,“坐坐。”
这位大师不大符合符卿开一贯对高僧的印象,所以符卿开此时此刻有些恍惚,大师给他递了蒲团,他才反应过来,赶紧接过来坐下。
“上一次见你还是一个短手短腿的小人儿,怎么现在就长这么大的个儿了,真是岁月匆匆啊!”了凡大师感慨道。
武昱岩倾身向符卿开解释说,“八九岁的时候,跟母亲来苍岸寺,淘气半夜溜出去晚,在后山碰到了凡大师,听他讲了一夜的佛经。”
不知道是不是回忆涌上心头,武昱岩耳边似乎又响起了了凡大师念佛经的声音,强忍住打呵欠的欲望,眼里蒙上一层水汽。
“哈哈,他听得比我的佛门小弟子还认真,颇有慧根。”武昱岩对了凡大师这句话不置可否。
“大师,我们今天前来是有一事想要向您请教。”符卿开对了凡大师说。
“噢?那么,到底什么事儿呢?”了凡大师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呃,”符卿开刚要开口,不知怎么的顿了一顿,一时组织不好语言,“我跟昱岩昨夜失足跌落一个斜坡。”
“噢?贫僧昨夜闭关,刚刚出关,这事儿倒是不知道。不知道有没有受伤啊?”
“昱岩伤了手。”
“一点儿小伤罢了,无碍。”武昱岩动了动自己包着伤口的那一隻手,灵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