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跟在他身后。
武昱岩和符卿开将手里头的箱子放到柜檯边上,准备起身再去搬一箱,就听到身后的那个女人开口了。“这边的筹码够多了,你们俩再送几箱去‘推牌九’的房里头吧。”她懒洋洋的趴在柜檯上,玩着几颗银筹码,发出金属摩擦的脆响。
武昱岩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两人佯装镇定的回了装着筹码的房间,武昱岩揪着那两个昏迷过去的人的其中一个,对着他的脸扇了两巴掌将他弄醒了。
武昱岩掐着他的脖子,威胁叫他说出牌九房间怎么走,又将他一掌劈晕了。
那人翻着白眼厥过去的样子叫符卿开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现在不是一般的情况,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两人又端着一箱筹码走向那个牌九的房间,一开门跟一个端着托盘的小厮撞在一块儿,他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金色的盒子,像是端着什么十分贵重的东西。
他恶狠狠的白了武昱岩一眼,用手回护着手里头的东西,武昱岩和符卿开忙走开了。这个玩牌九的房间也和刚才那个玩骰子的房间一样,有个发筹码的柜檯,只是发筹码的姑娘换了一个穿橘色衣裳的。
武昱岩和符卿开一起将手里那一箱抬了过去,“诶,你们俩,看着眼生啊?”橘色衣裳的姑娘尾音七转八绕,像是外乡人。
武昱岩心里一凛,只笑了笑没说话,他们换上帮工衣裳时还顺带着从地上抓了把土,抹灰了脸。即使这样,还是能从那灰扑扑的脸上看出他原本的相貌。
“新来的那一批?也就你俩长得不错,这粗活叫别人做吧。你们俩擦干净脸,换身衣裳卖神仙丹去吧,若是入了有钱老爷的眼,那就是躺金山银山上了。”那姑娘看着年纪不大,说话却一股子世俗风尘气。
武昱岩对着话里头隐含着的意思感到十分噁心,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见两人还是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那姑娘往旁边让了让,朝自己身后的房间努了努嘴。
武昱岩和符卿开两人顺水推舟的走了进去,这后头的房间闻起来一股子药味,有个依墙而建池子,里头密密麻麻的放了许多或黑或红的丹药,池子上面是砖砌成的管道,里头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声响。
从管道里头掉出一批药丸来,落到池子里。符卿开顺手拿起旁边摆着的盒子,跟刚才撞到的那个小厮手头上是一模一样的。
符卿开往盒子里头装了几颗药丸之后,“咱要去卖药丸吗?还不知道价钱呢。”
“我看这赌场里的客人也不一定能知道什么?”武昱岩心思不放在那里,他抬头往上看着那根管子。“我倒是觉得这丹药该好好查查。”
符卿开拿起手里头的丹药嗅了嗅,“昱岩,你还记得绿矾油吗?”
武昱岩点点头,“花蕊。藏春阁。赌场。”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囊括了所有的疑点。
“这绿矾油通常都是炼丹之后剩下来的副产品,不会有人特意为了绿矾油而去製作的,你看这丹药数目众多,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这丹药的作用,无非就是叫他们莫名兴奋,神志不清,多多下注,昼夜不疲惫。”符卿开用门牙啃了一点药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