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也不知怎么了,净遇见穿越女了,这才几年,她知道的就有三个,还不知有没有聪明低调的没被发现,这些人就是不稳定因素,谁也不知她们会做出什么事来,苏兰芷希望她们都能像钮祜禄氏一样聪明识时务,别总想着跟阿哥们来场nüè恋qíng深,不然她也只能硬起心肠把不稳定因素一一消灭,哪怕手染献血,她也不能容忍对自己母子不利之人存在。
拿定了主意,苏兰芷觉得困意上来,合上眼不一会儿就进入沉沉梦乡,还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光怪陆离,她几辈子见过的人轮番出现,还有些看着面熟却不知名姓的人,众人似乎在狂欢,明明是在宫殿内,却能隔着墙看到外面的车水马龙,车还清一色都是汽车,周围的人穿着也很奇怪,有人穿汉服,有人穿旗装,还有人穿着T恤短裤,一时又有人拉着她要回家,她明明不认识那人,却又知道那是自己家人,就恍恍惚惚要跟着去,忽然茉雅奇领着两个小男孩窜出来,抱着她的腿问她要去哪儿,不要丢下他们姐弟,还有一个男人很威严的声音在说话,说的什么却听不清楚,苏兰芷心头一痛,猛然惊醒。
苏兰芷坐起身,就着昏暗的烛光,摸出西洋怀表看了看,还不到六点,起chuáng有些太早,她就歪在chuáng上怔怔发愣。
苏兰芷很少回想她上上上辈子的生活,算起来那是她最幸福的日子,是她最初扎根的地方,她不能想也不敢想,后来那两世,她其实一直没有归属感,死了也没什么遗憾和不舍,便是上辈子,她生了两个孩子,却总觉得那是金氏的儿子,她可以尽心尽力照顾着,却始终没有那种血脉相连的感qíng,她没能融入那个时代。
这一世却不一样,她对李氏有孺慕之思,对兰蕙等人有姐妹之qíng,茉雅奇和胤禛、胤祹更是她割不断的牵挂,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再留恋最初那一世的所有,原来只是把对那一世的感qíng藏了起来,心里最嚮往的仍是那时无忧无虑的生活,不过是因为知道没办法再回去,所以才不去期盼,也只是担心期盼越大失望越大而已。
苦笑着嘆息一声,果然最初烙在灵魂上的烙印,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消褪的,既然知道没有希望,除了收拾心qíng之外,还能怎么样呢?日子总要过下去的。
听到苏兰芷嘆气声,外间值夜的文如和文巧赶忙进来,伺候苏兰芷梳洗更衣,文如说:“主子常说大清早嘆气不好,今儿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痛快的您就骂奴婢们几句出出气,可别憋在心里,看着您皱眉头,奴婢们都心疼呢!”又端起镜子让苏兰芷看髮型和髮饰,苏兰芷点了点头,她才把镜子撤下去,妆奁收起来。
苏兰芷笑道:“本来以为你笨嘴笨舌的,谁知也会说好听话,这几句话说的我心里舒坦,不过我可不是那随便发脾气的恶主子,无缘无故哪里舍得骂你们?”
☆、228、新生
用过早膳,苏兰芷叫来文英,问道:“大栅栏附近赁房子的那个姑娘,这些天可有什么异常?”
文英想了想,回说:“并不曾听说她有异常,她极少出门,大多时间都不足出户,偶尔会有一顶小轿接她,都是去聚源楼见八爷。”
这事儿苏兰芷也知道,那女子借着胤禟跟胤禩搭上头,也不知怎么弄得,她不进八阿哥府,只是一两个月见八阿哥一次,还都是在酒楼里,苏兰芷本来以为她是做了八阿哥外宅,后来又觉得不像,她的行为更像是幕僚,又比幕僚多了些自由,而且她和八阿哥jiāo往并不多,根据苏兰芷的眼线传回来的消息,八阿哥对她颇有些疑心,正是因为苏兰芷对她没有确切的定位,才只是让人盯住她,而不是直接动手。
不过眼下看来,她和八阿哥之间要么是关係更进一步,要么是达成什么协议,所以她才会为八阿哥出谋划策,这对苏兰芷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兆头,有威胁的人要儘早除掉,等到她真跟八阿哥连成一线,再想动手难度就大了。
想到这儿,苏兰芷对文英说:“吩咐下去,让他们想办法製造个‘意外’,她不能留了。”
文英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苏兰芷说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小猫小狗,她虽然不知道苏兰芷最初盯着那人的原因是什么,可是那人如今看起来是八阿哥的人,那么除了她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别管她能不能给八阿哥带来帮助,单是她的立场,就是景仁宫的敌人。
喝了口茶,苏兰芷又说:“让文寒和文娟把明年大选要参选的秀女资料整理一份,胤祹和胤禵的福晋都要从这一届里面挑选。我算了算,明年要指婚的人不少,单是皇子就有四个,咱们要先挑一遍,有合意的趁早定下来,省的被人抢了去。”
文英笑着说:“这是正事,很该早作准备。十二阿哥和十四阿哥也到大婚之年了,奴婢还觉得他们都是小孩子呢,时间过的真快!”
苏兰芷说:“可不是么,一眨眼孩子们都长大了。咱们也老了……对了,在汉军旗里面找几个家世不显但xing子好人品出色的秀女,我要给胤禛挑一个做格格。”文英一一应了。
正事吩咐完。苏兰芷把周树叫来,让他安排人去看望茉雅奇。按照太医们的诊断,茉雅奇生产的日子就这几天了,她恨不得亲自过去坐镇,只是出不得宫去。只能天天派人过去探望。
三月二十一,万寿节过后第三天,茉雅奇发动了,经过两个多时辰的奋斗,平安生下一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