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道:「想必那黑衣人已将你的伤势疗好了。」
秦茹慧一点头,道:「不错。」
柳南江笑道:「那就好了!」
秦茹慧的身子不曾转过一下,目光也始终望着前方,声音冷漠地道:「还有没有事?」
柳南江对秦茹慧的神情何以如此,实在不解,因而摇摇头,道:「没事了。」
秦茹慧道:「失陪了!」
言罢,扬长而去。
凌长风缓缓摇头,道:「真是奇怪,秦茹慧好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
福儿压低了声音,道:「相公!我看那黑衣人疗伤的手法大有问题。」
柳南江点点头,道:「很可能。」
凌长风茫然地问道:「难道那黑衣人用什么怪异手法使秦姑娘脱胎换骨了。」
柳南江道:「那倒不至于,看样子秦姑娘的心情已然大变了。」
凌长风道:「莫非那黑衣人想利用秦姑娘在武林中製造一片纷乱?」
柳南江一怔道:「长风兄!你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凌长风道:「在下方才和那黑衣人打个照面,功力之深,实在吓人,而他那两道目光给人一种阴森之感,显而易见是一个冷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