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势以待。
忽听院中传来秦羽烈的声音叫道:「祝兄请出房来一会。」
秦羽烈话声方落,柳南江又听到凌长风以「传音术」向他说道:「南江兄!东厢房顶上,埋伏了不少弓弩手,请儘管放心,由小弟负责照拂他们。」
柳南江也以「传音术」回道:「长风兄!在下多谢了。」
说罢,就开门闩,大踏步走了出去。
秦羽烈站在院落中央,左侧是公孙彤,右侧是花云锦,身后还站了八名蓝衣武士。
一见柳南江来到院落,秦羽烈连忙双手抱拳一供,道:「多年不见,祝兄竟然又改变模样了。」
柳南江冷声道:「秦堡主!尊驾凭什么和老夫称兄弟?」
秦羽烈嘿嘿笑道:「真所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祝兄忽又抖起来了,祝兄,为人不可骄狂,得意处该想想霉运时。」
柳南江摸不清祝永岚往日和秦羽烈有何交往,自然不便顺口接话,只得又冷笑了一声,道:「深更半夜,朔风怒吼,将老夫从热炕上唤将出来,就是向老夫说这两句废话吗?」
秦羽烈道:「秦某请教祝兄前来长安有问贵干?」
柳南江沉声道:「方才已教等驾的外管事传言,问问他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