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钗,老弟!俺是个急性子,哪里等及,这才跑出来找他老人家。」
柳南江静静听完,才微微颔首,道:「原来如此,胡哥可得好生收藏,别弄丢了。」
胡彪道:「放心!任谁也别妄想在俺手里拿去这支金钗。」
柳南江轻笑道:「别说大话!倘若小弟动了邪念,这支金钗你就非失落不可了!」
胡彪嘿嘿笑道:「老兄,俺眼似铜铃,目如鹅蛋,看人出不了错!」
听对方的比喻,柳南江有些忍俊不住,笑了一阵,这才一正神色,道:「胡哥!待小弟扶你回房。」
胡彪道:「老弟不是要和俺聊聊么?可别以为俺已醉了。」
柳南江笑道:「胡哥没醉,小弟倒真是醉了,从来不曾喝过了这样多的酒哩!」
胡彪道:「既然如此,俺自己回房,老弟你歇歇吧!」
柳南江道:「还是由小弟送胡哥回房,顺便也好见识一下那对三百斤重的大铁锤。」
胡彪龇牙裂嘴地嚷道:「原来柳老弟还在疑惑俺吹牛说大话,走,跟俺瞧瞧去。」
胡彪投宿的上房在长廊的尽头,一进房中,柳南江就看见炕头上搁着两个如笆斗般大的铁锤,锤把是用青钢木製成,粗若儿臂,手掌生得不够宽的人,连那锤柄都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