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这厚背鬼头刀重有四五十斤,长度也有四尺以上,只因巷道人窄,这一舞动,难免就砍上了两边的墙壁。
他力大无穷,这一砍不打紧,连墙上的砖都砍得一块块的纷纷崩落。
这一来巷道内连个人影都不见,连门户都全数紧闭,丁涛挺着胸晡就毫无阻碍的走了过去。
站在这边巷口的甘霖皱着眉摇头道:「窑姐们都被吓跑了,别人还怎么测?」
灰衣老人摸着嘴不紧不慢的道:「稍待一会儿,她们马上就出来了。」
灰衣老人果然是经验之谈,半盏热茶工夫之后,各齐家的门又开了。
窑姐们起先还探头向巷道两边瞧瞧,直到确定那舞刀的疯大汉已经不在,才又都拥了出来。
灰衣老人望了甘霖一眼,低声道:「还等什么?」
甘霖干咳了两声,立刻走了过去。
奇怪的是他此刻走路的姿态和往常大不相同,竟是双手捂住小腹,弯腰驼背,外带张牙咧嘴,一副痛苦难当的模样。
那些窑姐们因为隔得远,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待他渐渐走近时,立刻又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拉扯起来。
谁知甘霖这时却是声声惨叫。
窑姐们有的看出不对,立刻问道:「你这人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