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表示平时根本不想我?直到现在才想我?」
「嗨!你不知道,城主那老王八蛋打得紧,管得严,我又怎敢随便出来。」
「你今天怎主是出来的呢?」
「今天来是被逼得实在没办法,除了看你,另有一件重要大事和你商议。」
凤嫣红哼了声道:「原来还有另外的事,否则大概你也不会来了,坐下吧,我先问问有什么正事。」
马昭雄在对面坐下,自动倒茶喝了一口道:「那个叫何慧仙的,可是你禀报教主把她打入灵堂做守灵奴的,不错吧?」
凤嫣红眨着眸子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何必再问?」
马昭雄擞了撤嘴道:「我现在就是要告诉你,何慧仙已经被人放走了!」
凤嫣红脸色骤变道:「什么,可是你监督管制不严,被她私自逃跑下?」
「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是被人放走的吗?」
「谁有这么大胆?除非是教主。」
「当然不是教主。」
「那是谁?」
「城主严寒。」
凤嫣红大感一愣道:「严城主为什么要放走她?」
马昭雄摇头道:「你问我,我又问谁?那天为这事,我还挨了那王八蛋一掌。」
「你为什么不说何慧仙是教主亲自下令打入灵堂为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