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敢保证,他们那样做只是製造假象。如果我们俩分开了的话,才正好上了他们的当。」人渣龙摇头说道。「亲爱的凤,能不能借我件衣服?」
飞凤看看自己身上紧身的外套,说道:「脱你自己的。」
「唉,我更喜欢看你脱衣服的姿势。我看自己脱衣服没有一点儿快感。」邋遢男人说着,还是极快地将自己身上那件黑乎乎的外套脱下来,抱着亲了一口后,猛地将那件外套丢出去。
砰!砰!
两声枪响后,外套落在了地上。
人渣龙得意地对着飞凤抛了个媚眼,说道:「看到了吧?刚才是两把枪。现在仍然是两把枪。」
「很遗憾。你猜错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间从身后的楼梯角传来,两人匆忙躲闪,邋遢男人的手臂上还是中了一枪。
狂是个用枪高手,他能够同时精确地使用两枝或者两枝以上的枪。骆驼等到狂敲开窗户的口子后,就将两楼交给了他守护。自己则从窗户跳下去,从后面迂迴包抄着去拦截来袭击他们的人。
邋遢男人虽然胳膊中枪,但仍然保持着镇定,身体快速的向前冲,在跨入两楼地面的时候。突然间快速的向前翻滚开来,而子弹也不断地打击在他刚刚离开的地面。
飞凤藉助人渣龙吸引了对手注意的情况下,快速地跳上两楼。然后钻进人渣龙躲藏的一间小屋,举枪对准那个一脸冷酷的男人射击。
又一次形成了对峙的局面,只是人中龙凤被人一前一右的形成了包围的形势。
「人渣龙,你没事吧?」飞凤一边举枪警惕,一边问道。
「没事儿,这点伤算什么?对手不是普通人,要小心。」人渣龙一脸谨慎地说道。只有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才会充分发挥自己的智慧和潜能。
「这些话我刚才才告诉过你。」
「你们是谁?人中龙凤吧?」骆驼出声问道。
「你们是谁?」飞凤出声反问。
「哈哈,有趣啊有趣。都不知道我们是谁。那这场架打的不是莫名其妙?」骆驼大笑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为难一个老人家?」飞凤躲在沐浴间的斜对面,正好能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布谷。心里暗自祈祷,但愿这老头子不会有什么事儿。不然两人就是失职之罪了。
「我们无意为难他。对我们来说,他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只是想问些问题,他却不愿意配合。这样的人留着作甚?叶秋就派了你们俩个来?还真是看不起我们啊。」
「你是谁?」飞凤的眼神凌厉起来,他们是叶秋的人,怎么会被外人知道?
「哈哈,我们是他天生的对手。回去告诉他吧,赶紧滚出燕京。他那个老不死的师父完成不了的遗愿,难道就要让他来送死?如果再不回去的话,就别怪我们大开杀戒了。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他。」
「还真是巧啊。这也是我们要对你说的话。」人渣龙大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邪不胜正,在世人的眼里,你们永远都是邪恶的一方。」
骆驼说着,身体如鬼魅般地向前扑了过去,飞凤的枪口探出来,刚刚要对骆驼射击,啪地一声巨响,手里的枪口被人给打瘪了。
狂手握双枪,一直用自己高明的手段在旁边掩护着骆驼。
「人中龙凤?你们擅长的是追踪和反潜伏,不是杀人。这样的场合,应该让修罗来才对。我们可是期待已久的想和他战斗一番啊。」
骆驼和狂并肩走着,一步步向人中龙凤躲避的地方逼近。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音传来,骆驼和狂同时回头,就看到一个黑髮黑眸的俊俏男子站在窗台上,身着裁减合身的黑色西装,里面是雪一般白的衬衣,手上戴着一双和衬衣同样洁白的麻布手套,用一把金的三棱钢叉轻轻地敲击着窗棂。
「血中修罗。」狂沉声说道。那头短髮像是打了摩丝般根根坚立起来,眼神里燃烧着炽烈的战斗欲望。
叮!
小白脸色平静,清秀绝伦的面孔犹如恆古不化的寒冰,看一眼就如坠入冰窟。没有回答,也不能回答,只是又一次用手里的钢叉轻轻地敲击了一次窗户上的铁条。
「我来。」狂将手里的枪插入背后,大步向小白走过去。
等到狂走到自己两米远的时候,站在窗台上的小白突然间飞跃而起,手握钢叉,身体快速的向狂飞扑过去。钢叉最长的那根突刺闪发着金的光芒,直刺狂的心臟。
狂快速蹲下身体,从小腿上拔出一把带有锋利锯齿的匕首,然后直接向匕首击向三角黄金铜叉。
狭者相逢,勇者胜。第一击,决不能退。
当!
火花四溅,两道锋利的匕首撞击在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芒。一击不中,小白身体落地,只是用脚尖点了点地面,身体就再次的跃起,又组织了另外一次攻击。
三角铜叉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如影随形般的直刺狂的心臟。狂也不甘示弱地用手里的一而再再匕首而三地抵抗着。
叮!
黄金铜叉和锯齿匕首又一轮碰击后。狂手里的匕首突然间从中间断裂,一分为二,一半还捏在手里,另外一半却已经向地下坠落。狂愣神的间隙,小白举叉刺向狂的心臟。
「小心。」骆驼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