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闻言愣了一下，呆呆的问顾肖：「原来你不喜欢数学啊——」
顾肖点头，认真的说：「对，数学对我来说，就是个掌握的还可以的科目，参加竞赛一方面也是为了保送名额，至于兴趣，那是真没有的。」
陈默闻言低落了哦了一声，「那好吧，打扰了，希望你可以得到你理想大学的邀请。」
言下之意，就是这塑料朋友也不必做了。
顾肖明显察觉到墨星渊牵着自己的手鬆了松，视线朝他那边微微一瞟，意料之中的看到了墨星渊微微翘起来的唇角。
小醋精终于满意了！
顾肖心里好笑，面上礼尚往来的祝福了萍水相逢的陈默同学，「也祝福你在喜欢的数学海洋里越潜越深！」
陈默点点头，小声道：「谢谢。」
顾肖：「不客气，那我们就先走了，后会有期。」
陈默：「后会有期！」
***
挥别了痴迷数学的陈默，顾肖牵着墨星渊出了教室的门。
看着墨星渊唇边压都压不住的弧度，顾肖笑着逗他，「满意了？」
墨星渊唇角微微一翘，「满意。」
然后又轻咳一声，别彆扭扭的说：「其实，也不用这样，我没想限制你交友，只要你平时稍微注意一点就好。」
顾肖闻言伸手戳了戳某个口是心非的小醋精的酒窝，笑道：「行了行了，我懂，是我不想跟他做朋友的，好了吧。」
墨星渊抿抿唇，看着他认真道：「我是说真的。」
顾肖也正了正神色，认真的说：「我也是说认真的，陈默需要的是跟他一样沉迷数学的朋友，不是我这种被迫参加数学竞赛的假朋友，所以註定没法成为好朋友的，就算交换了联繫方式也会因为没有共同语言慢慢断了联繫的。」
「与其那样，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你说呢？」
墨星渊这才放了心，反过来揪揪顾肖的脸，「嗯，你说的都对。」
好不容易考完试，顾肖和墨星渊就不想再跟大家一起吃午饭了，跟带队老师说了一声，想出去吃午餐，顺带着进行他们确定关係后的第一次约会。
顾肖和墨星渊两个同学之前出门被人雇凶伤人的事还没完，带队老师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谁想到这俩人这么快就恢復心情又想出门去玩了。
带队老师心累的看着两个优秀学生，再三叮嘱：「之前苟寻的事还没完，警方那边还在调查取证，你们今天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当心，千万不要再去人少的地方了，以防再被苟寻报復。」
「晚上如果回来的比较迟也千万给我打个电话，不行的话，老师也可以出去接你们，千万要注意安全。」
……
带队老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顾肖和墨星渊心里知道老师是担心他们，并不嫌烦，一句一句的听老师叮嘱完，这才认真保证道：「老师放心，我们就去吃个烤鸭，再去看场电影，天一黑立马就回来，您别担心。」
带队老师听他们这么说，心里才放心了些，点头道：「那行，你们早点出去，晚上也早点回来。」
「好，老师再见！」
「再见。」
***
出了冬令营的大门，顾肖和墨星渊没再墨迹，直接打车去了全聚德。
上辈子顾肖没少来这儿吃过烤鸭，但这辈子还是头一次。
到了全聚德，因为考试原因，已经错过了用餐的最高峰，店里的顾客不太多了，顾肖和墨星渊顺利要到了一个包间。
进了房间，等菜上桌的时候，顾肖问墨星渊：「你之前来全聚德吃过吗？」
墨星渊点头，「吃过。」
顾肖笑着逗他：「那我今天可得拜託墨星渊先生照顾啦！」
墨星渊微微一笑，眸光微暖的看着他，「放心吧，一定照顾的好好的。」
顾肖哈哈一笑。
正巧他们点的烤鸭上了桌，顾肖和墨星渊默默看着服务员帮他们把烤鸭和点的几个菜摆在桌上。
一迭片的整整齐齐的鸭肉，烤的通红油亮，色泽诱人，旁边摆着一迭整整齐齐的饼皮配上几迭小菜，有黄瓜条、葱条、萝卜条还有一迭甜麵酱，一溜碟子红的油亮、绿的脆嫩，白的嫩生，看起来漂亮极了。
摆盘的时候鑑于服务员在，顾肖和墨星渊没说太多话，等到服务员出去了才接着开口。
墨星渊认真实践着刚刚的话，率先拿起饼皮，按照顾肖以往的口味给他夹了鸭肉、黄瓜条蘸了甜麵酱，然后包裹在一起餵给顾肖。
顾肖从善如流的吃下小男友递过来的食物，细细嚼了嚼，赞道：「很好吃！味道棒极了！」
墨星渊跟着舒心的笑起来，道：「好吃就多吃点，我再给你包。」
说着又去帮顾肖包鸭子吃。
顾肖看了看忙忙碌碌帮自己弄吃的的墨星渊，只觉得今天吃到的北京烤鸭是他上辈子加这辈子两辈子加起来最好吃的北京烤鸭。
有种他之前没尝到过的甜蜜味道，令人心折。
又吃了一个墨星渊亲手包好的鸭卷，顾肖伸手戳了戳墨星渊的脸：「你别光顾着我，你也吃啊。」
墨星渊包鸭卷的手一顿，还未说话就先红了耳根。
顾肖好奇的而看着他突然变红的耳朵，然后就见墨星渊转过头来看着他，轻声说：「我想吃你亲手包给我的鸭肉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