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多了,一直把小黑当成上宾服侍。孟娇在书中看到不懂的地方就会问小黑,小黑总能对答如流,林思佳根本听不懂他俩的学术交流,愣是佩服地想拜小黑为师。
“我是你师父的主人,你该叫我什么?师主(祖)?”我掐算着辈分。
林思佳想了想,还是算了,她还不想沦落到当我的晚辈。
月黑风高偷情夜,在大家都忙着做春梦的时候,我们寝室四人一猫悄悄从床上下来,聚在一起鬼鬼祟祟。
“猫哥,你确定这玩意真有用?”我手里攥着祖奶奶给的符纸,心里还是没底。
“那种小鬼,你不欺负它就不错了。”小黑不屑地说。
小黑跳上我的肩膀,催我快点走,仗着自己体积小就把我当交通工具!
原本不想带林思佳的,她死活要跟来,我们商量好了,林思佳要是被吓晕了,我们谁也不背她回来,就让她在厕所睡一晚上。
按以往的经验,案件都发生在12点,我们11点半就在厕所门口埋伏好,惭愧惭愧,算不上是埋伏,就是一起蹲在厕所门口。
“思佳妹子,被掐我胳膊了好么,真的很疼。”孟娇温柔地暼了林思佳一眼,林思佳正紧张地拽着孟娇的胳膊,指甲都要馅到孟娇肉里了。
“对、对不起。”林思佳赶紧放手。
“你们几个分开战,都聚在一起阳气太重,小鬼不敢过来。”小黑趴在我头上发号施令。
我们听话地拉开距离,彼此之间都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一起靠着走廊的墙做便秘状。
要是有起夜的,见我们这副阵势肯定恨不得一头撞晕自己,还好接连几次有人撞鬼,胆子再大的人也不敢拿自己开玩笑,宁可憋得尿床也不想半夜上厕所了。
静静地等到12点,伴随着我们整齐的心跳声,一串黑色的小脚印出现了。
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小黑孩,外表看起来是四五岁的小男孩,全身像涂了黑色油漆一样地黑,四脚着地在地上以爬的姿势前进,不是恐怖片用来吓人得那种贴着地面的爬,是像不会走路的婴儿那样不紧不慢地爬行,它爬过的地方都会留下黑色的脚印,脚印是黑色的粘稠状的东西组成的。
眼睁睁看着小鬼从我们脚边依次爬过,林思佳果不其然被吓晕了,还好李仪反应快,抢先往左边躺去,把自己当肉垫让林思佳倒在自己身上。小鬼听见响声,停□体,脸转向我们这边。
那只是一张普通小孩的脸,大眼睛,双眼皮,清澈的眼眸,如果不是纯黑色的皮肤,就是个普通的小孩。我已经做好最恐怖的打算,就算它三隻眼睛五个鼻子甚至根本没有五官我都不害怕,可是突如其来的正常让我有种它只是普通的人类小孩的误会,反而愣住了。
“傻愣着干嘛,把符贴它身上。”小黑拍了一下我的脑门,我才反应过来,抽出一张符纸朝小鬼扑过去。
扑了个空,小鬼朝我呲牙咧嘴,露出白森森的两排牙齿,我两手都拿着符纸,打算跟它来个殊死搏斗,小鬼竟转身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