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寸头小哥嗤之以鼻,冷哼一声:「你他妈吓唬谁呢!」
陆危行猛地起身衝到那人身边,众人只看到,一道黑影,宛如闪电一般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窜了过去。
陆危行把那冰冷的匕首架在男人的脖子上,凛声道:「你要不要用你的脖子试试,我这是不是吓唬你的呢?」
「你别......啊!」
那人刚开口一句,陆危行的匕首就欺近了一分,锋利的刀刃划开了他的皮肤,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陆危行笑道:「我说了闭嘴。」
接着他偏了偏头,看向众人,俊美的脸上漾起一抹笑意:「你们再敢乱说一句,不用明天,我现在就送你们去死。」
在场众人全被陆危行那凌厉的气势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个个看着陆危行瞪大了眼珠,没有人会怀疑他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他的实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旁边的曹金推了一下眼睛,当起了和事佬道:「冷静点,你们别意气用事,还可以商量。」
「怎么商量?还能怎么商量?」
被陆危行卡着脖子的那人,双腿不住的颤抖,拼命地向曹金使眼色,希望能帮帮他。
曹金看着陆危行手里废物,眼珠转了转,打算送个人情也好,便硬着头皮道:「你先把他放了吧,他肯定不会乱说话了。」
陆危行斜睨了一眼,冷笑道:「你是他爹啊?你说有用吗?」
曹金被陆危行这句话直接就堵了回去。
楚龄看着这个人吓得脸色惨白的样子,想着大概不会在闹事了,虽然他确实觉得这种人该死,但是不值得,陆危行杀了他不值得,还要为了他承担魔镜的惩罚。
便轻声道:「危行,放了他吧,没必要和这种人计较。」
陆危行知道楚龄的意思,回头对摺楚龄笑了一下,然后一把把手里的男人甩到地上,那人趴在地上,双肩轻轻颤抖,四肢全部蜷缩在一起。
然而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个男的趴在地上,竟然,竟然直接尿了。
众人看着地板上淡黄色的液体想笑也不好意思笑。
那个寸头男一张脸又红又白,满是屈辱恐惧交错的扭曲表情。
陆危行嫌恶的偏过头,连准备好的狠话也懒得说了。
曹金则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接着道:「现在我们可以商量商量了吧?」
陆危行看着曹金似笑非笑道:「曹队长想怎么商量?你愿意当新娘吗?」
曹金脸色微变,细长的眼睛里一瞬间闪过一丝恶毒,下一秒又恢復如常,温声道:「都说了是商量,当然要大家商量着来。」
陆危行摸了摸下巴,笑了起来:「不知道曹队长想怎么商量?」
「肌肉大家都不愿意主动献身,逼迫别人也不太好,那我们不如。」曹金看了看大堂中的剩下的十一人,推了一下眼镜道,「抽籤。」
「抽籤?」
楚龄皱着眉头:「你说抽籤是什么意思?」
曹金对着楚龄露出一个祥和的笑容:「也可以叫抓阄,新娘新娘,古代都是正红为喜色,抽到红色的那人就是新娘,如何?」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这听起来无疑是最好的决定,可命这东西谁又说得准呢?
小林道:「可你怎么保证抽到的人就一定会尊守承诺呢?他死不认帐我们也没办法。」
是啊,死不认帐又能怎么样?
就像刚刚静静说的那样,逼她就去自杀,拉着大家一起死。
曹金道:「那我们就一起送他提前死,出了这个办法我相信你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吧?还有谁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人出声。
曹金满意的看着众人,接着道:「既然没有其他办法,不如就把命运交给上天如何?」
没有人应声。
楚龄率先打破沉默道:「好。」
「不过抽籤的道具谁来?」
曹金眯起眼睛道:「你什么意思?」
楚龄道:「我也直说,没别的意思,就是不信任你,抽籤的道具不能你来弄。」
曹金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然后非常大方的一摊手:「没问题,不过你想让谁来?」
楚龄把目光落在那个唯一的女孩身上:「我想,让她来,大家应该都没有意见吧?」
众人看向那个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女孩,心里就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愧疚来,但那丝愧疚,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很快就被强烈的求生欲望掩盖下去。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想活下去。
但活下去的方式有很多种。
楚龄道:「你们刚刚都在逼着人一个小姑娘去送死,现在让她去准备抽籤道具,就当做补偿了吧,反正她一个小姑娘什么都没有,也玩不了什么花样,是不是?」
所有人都默认了,同意了这件事。
静静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临走的时候感激的看了一眼楚龄,她知道这个人是在帮她。
很快,静静就抓着一把筷子回来了:「这其中有一根筷子被我涂上了红色的指甲油。」
众人纷纷围在静静身边,有个男人嘀咕道:「这确定没问题吧?」
阿恆瞪着眼睛道:「我姐不是那种人!」
曹金笑道:「我也觉得静静姑娘不是那种人,不如我先来吧?给你们大家试试水?」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