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彬蔚的手撒娇道。
程彬蔚点头应了两声是就走了出去,那背影萧索又寂寥。
程玥姬不过是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眼来,从床榻上抬起手看了一眼笑道:“不过是个消息,怎的听成这副模样。”
白净的手掌心有几条指甲印正在相互交错,而这指甲印很深,每一条都有深深的血印子,显然是力用的大了,直接就把指甲压进了血肉里。
那样的痛比起心口的折磨却显得不值一提。
他既是为皇,身边又有美人相伴,那她回去作甚?况且就算没有美人在他身边作伴,她也不会回去的。
休书已拿,缘分已尽,回去到底作甚?
随意起身从一边拿了轻便的外裳套上就从窗口处轻巧的掠了出去,不过是几个眨眼间就没了身影。
沿着街道直直往前而去,中途拉了一匹马总算是加快了脚上的行程。
程彬蔚在知道她走了之后命人到处去找,可翻了天也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直到第四天收到程玥姬的信件才认命地收拾行李回城。
漫长的路途是往着万圣国的方向而去,只是并不深入而是在边上的时候就换了方向往最边境的一处而去。
一个月后,不知名的小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