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竟然被人半路截了胡,他自己还心甘情愿甚至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一激动大把银子撒出去。
…………
翌日清晨,京都百
姓趁着天气凉爽纷纷出门。
有的摆摊贩卖,有的进行采买,还有的出来乘凉享受一天难得的清爽。
但无一不是,在走到京兆府衙门前停住脚步,看着当前一匹骏马,上面傲然挺立的一道身影。
有眼尖的发现异常,惊叫一声引起他人注意,随着那人目光看去各个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在京兆府门口,上面吊着三个人,此时一动不动,在这大清早真是让人瘆得慌。
「这是怎么回事?竟有人敢把人吊到衙门口?」
「咦,看着没有一点动静,吊着的人还有气吗?」
「嘘嘘,惹不起,快别说了,要出大事了。」
许长峰端坐马上,冷眼看着府衙大门,对于周围百姓的议论置若罔闻。
他想到乖巧天真充满孩子气的云长生,还有高兴时眉眼弯弯笑容甜美的小模样,心里莫名酸软疼惜。
这件事无论是谁所为,自己都要一力扛下,不能让他遭受一点点委屈,更不能因为国公府让他为难。
周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都想看看这是出什么大事情,竟然衙门没开就把人吊在衙门口等着告状。
慢慢的有人认出许长峰,还有人指出张金玉,并把他一些羞辱国公府的事情扒出来。
今天能被国公府少将军吊在这里,估计是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让国公府再无法忍耐下去的事情。
「吱嘎。」
随着太阳缓缓升起,开衙的时间已到,府衙大门慢慢打开,几个衙役出来列队。
「哎呀!」
「我的娘哟!」
几个衙役刚抬腿要出来,就被门上面吊着的几人吓的惊慌失措,踉跄着四处逃散。
惊魂未定的瞬间,他们瞥见府衙周围聚满了人,还有正中间正对着大门的一骑骏马上的许长峰。
确定不是遇见鬼,这才大喘几口气压下心中惊恐,整理了一下衣冠,绕过吊着的几个人来到许长峰面前。
「见过许少将军。」
「嗯。」许长峰瞥几人一眼,淡淡的道:「这几人枉顾律法,公然违抗圣意,藐视朝廷,罪不可赦。」
「国公府看不过此等恶行,今日送来府衙,还请府尹大人秉公处理。」
几位衙役互视一眼,怎么会认不出吊在大门上方的其中一人是
谁,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几位衙役还不把犯人压进去?」许长峰目光凌冽不含一点情绪,「若是跑了还好,若是没了气息可与本将军无关。」
「哎呦。」几个衙役一下子跳起来,「快解下来,解下来。」
这个罪名他们担不起,吓的他们霎时头上冷汗冒出来,心里暗骂许长峰给他们找麻烦。
许长峰冷眼看他们把人从府衙大门上方解下来,徐徐开口道:「公主府势比天高,小小国公府怎敢有丝毫不敬,岂不是抄家灭族之罪。」
「就是本将军四品武官,也比不上公主府一介白身,对张少爷是怕的不敢大声言一句。」
他说到这里,对周围百姓拱手道:「还请各位做个见证,张少爷三位可是毫髮无伤安全送到府衙受审。」
「许少将军。」其中一个衙役走到马前,客气的施礼,嘴里却是不留情的说道:「张少爷他们现在昏迷,只能证明人活着,没检验之前不能说是毫髮无伤。」
「呵呵。」许长峰突然哼笑出声,眼里掀起骤风暴雨,「众所周知,送到衙役的罪人,无论是否有伤,只要不至死罪证确凿就可收下候审。」
「怎么?」许长峰一字一顿的说道:「到国公府这里你们就无需守规矩,可以随意刁难甚至准备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宁山。」许长峰提高声音唤道:「去,请京都最好的大夫,再去太医院求最好的太医过来,给张少爷验伤。」
「是,属下尊令。」宁山迅速离开。
留下一街百姓窃窃私语,其他几个衙役惶恐不安,暗自瞪一眼刚才说话的衙役。
「今日,我们就当街验伤,若是没有任何问题,本将军定要在府衙讨个公道,我国公府岂是人人可欺?」
许长峰端正的坐于马背之上,抬头看着衙门上方「京兆府」三个字,说道:「今日就见识一下,天子脚下京都百姓瞩目之中,京兆府是否真的明镜高悬为民做主?」
「自然。」一道声音突兀响起,府尹大人从堂内出来,「明镜高悬,乃圣上亲赐,本官自是按罪证秉公处理。」
「好。」许长峰看府尹一脸刚正不阿的模样,估计还不知道受审的是谁。
微微勾起唇角轻笑一
声道:「那就请府尹大人升堂,几名罪犯只是因为说不得打不得骂不得,本将军无法给予一点点迷药让他们安生,只需一盆清水即可转醒。」
「宁河,击鼓鸣冤。」许长峰看着府尹一脸雾水,疑惑的看向躺在地上的张金玉几人,当即不给他反应时间,「请大人升堂明断。」
「大人。」几个衙役看自家大人没搞清楚事情始末,急忙附在府尹耳边轻语:「大人,送来的乃是朝云公主府的二少爷张金玉。」
「嘶。」府尹倒吸一口冷气,心里暗自骂娘,「原来是公主府张少爷,昨天他们府上来报案,说是被贼人抓走,本官正要派人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