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久太久了,那种不能言明的痛苦,她很了解。
安欣趴在黎安安的肩头,哭得跟她泪人似的,泪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连衣裙。
“安欣,你药水快滴完了,我们先换药好不好?”黎安安很想让安欣就这么彻底的宣泄一番,但是当她抬头看到药水即将滴完,她不得不劝安欣将泪水收起来。
“一会儿顾璟榆进来看到你这模样,该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