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我频频出现在他面前,貌美如斯,才华如斯,他怎可能对我无意?
想来他为人克制守礼,怕是对我有意,也不敢言明。
另有一层,他是二房次子,不能承袭爵位,父亲泾阳侯不善钻营,只怕他前途不及旁人家的世子长孙,故而不敢对我这个国公府唯一的嫡女吐露心思。
然而我又岂是在意荣华富贵之人?我的嫁妆,足以令我们婚后继续眼前的奢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