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曙被白金氏抱着,脸冲外,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老杨,他身后站着白鹿莲,而不远处是因为听到声音,而围过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好一幅大戏,就要拉开帷幕了!白曙头大,这钱婆母子还没来,就已经闹出一场戏了呀!
“你女儿回来你为什么不让她住家里?”老杨义正言辞,那坚定的目光,仿佛他在做什么为国为民的重要事情一样,“我们这是新国家了,华国提倡的是自由,是平等,那等子封建大家长的威风,是要受到批判的!”
白金氏看都没看白鹿萍一眼,“我女儿回来,当然能住家里!”
她的话令老杨眼中闪过惊喜,这女人,今天竟然那么好对付!他就说嘛,一家人,怎么可能有隔夜仇,她们缺的只是一个台阶罢了!
“不过”,白金氏故意拉长声音,害得老杨的心都提起来了,“我女儿结婚了,她现在在婆家。”
这话,就是不承认白鹿莲是她的女儿了。
“你!”老杨被气得一股气噎在嗓子里,喘不上气,眼睛都快翻白了,眼见着他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就要倒下去。白金氏才不慌不忙地说道:“现在国家的经济刚从战乱中復苏过来,人民还活在水深火热中,你可不能病了。你要是病了,那可不就是给国家添麻烦吗?要知道国家医疗资源紧缺呀!气晕过去,可是封建资产阶级的矫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