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受到我了么?”
“嗯。”
严卿低低地应了一声,握着手中的阴精,看着镜中那根粗大的阴精慢慢插入自己身体,和自己融为一体,再一点点拔出,重新没入。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抛弃了羞怯,仅仅是以和爱人融为一体的目光来看,他和陆戎歌结合在一起,不止是身体,连灵魂都是紧紧结合在一起的。
严卿后背抵着陆戎歌,靠在他怀里,看着镜中慢慢交合的部位,身心满足地说:“戎歌,我爱你。”
陆戎歌在他耳边说:“我也爱你。”
陆戎歌环抱着严卿,下身温柔地在他体内抽插,目光落在严卿投she在镜中的发梢、眉眼、胸膛、性器、后穴、大开的双腿,将他的整个人都一丝不落地烙印在眼底。
两人温情地在浴室做完一场后,都觉得不满足,跑回房间滚到床上继续做。
陆戎歌被严卿惯坏了,躺在床上耍赖:“每次都是我主动,这次你坐上来自己动。”
严卿刚刚和陆戎歌在浴室做了一场,已经彻底抛弃了羞涩,坐在陆戎歌身上慢慢将性器吞进了身体。
他she了两次,已经腰肢酸软,为了满足陆戎歌愿望,只能双手撑在陆戎歌胸膛,一起一落地抽插起来。他清楚吞到最深才能让陆戎歌最慡,也知道顶自己哪里最舒服,所以每次撑起身子后都是重重地落下,同时顶在自己肠道内的敏感处。
陆戎歌也没有閒着,伸出手捏揉严卿的辱头,将刚才被冷落的那颗辱头搓揉得跟另一颗一样肿大。
严卿在这样连续不断的快感下,很快战斗力就瓦解了,彻底软在陆戎歌身上,只能凭着追求快感的本能下身微微吞吐陆戎歌的性器。
陆戎歌被磨洋工地伺候了一会,不满地顶了他一下:“这样就罢工了?”
严卿浑身都是细密的汗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他示弱说:“戎歌,我不行了,你来动。”
陆戎歌表示:“不行!自己揽下的骑乘,跪着也要做完!”
严卿是真的做不动了,骑乘的体位非常累人,他见陆戎歌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就将阴精从自己体内抽出来,躺倒了床边上。
陆戎歌突然被严卿拔diǎo,满心的难以置信,他不相信严卿就这样撂担子不干了?谁知严卿躺在边上躺下后,翻过身趴在床上,双膝跪在床上,撅起屁股看向陆戎歌,动情地说了两个字:“宝贝。”
陆戎歌:“……”
啊啊啊啊啊啊!!!骚死了!!!
我的老师怎么可能那么骚!!!
陆戎歌的理智全都飞了,脑子里只能下三个字:干死他!干死他!干死他!干死他!
这个时候什么体位都不重要了,陆戎歌迅速地爬起来跪在严卿的身后,握住自己的阴精狠狠地捅了进去,然后死命地抽插。
空气里满是情慾的味道,陆戎歌刚才she在严卿体内的精液在连番的插弄中被挤出,穴口附近一片狼藉,精液一直从严卿的穴口流到在陆戎歌贯穿下不停抖动的阴囊上。
两个人就像回归了原始社会,沉静在欲望中无法自拔,等到停下来后,严卿整个人都累瘫了,躺在床上就要陷入昏睡。
陆戎歌接手了善后工作,他在严卿陷入沉睡前的一刻,抱着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亲爱的,祝你有一个好梦,你是我收过最珍贵的生日礼物。”
严卿美美地坠入了梦想,脑中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你喜欢就好。
第四十一章
严卿被陆戎歌换着花样地折腾了大半夜,生物钟彻底罢工,第二天陆戎歌醒来的时候,他还窝在陆戎歌怀里沉睡。
陆戎歌小心翼翼地起身,梳洗完毕,上厨房煮了一些清粥后,回房间叫严卿起床。严卿腰痛、背痛、屁股痛,就连嗓子都痛,陆戎歌见他伸胳膊都辛苦,就坐在床边伺候他穿衣服穿裤子。
等穿戴完毕后,陆戎歌准备抱着严卿上卫生间洗漱,却被严卿明确地拒绝了。
“我一个人可以。”
陆戎歌见他意志坚定,就走到客厅给学员打电话约时间。
严卿抖着腿站在水池前,抖着手拿起陆戎歌挤好药膏的牙刷刷牙,内心不断反省:太荒唐了!实在是太荒唐了!这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跟陆戎歌玩得那样疯!陆戎歌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为什么只要一跟陆戎歌在一起,你就忘记自己的年龄呢?有没有一点长辈应有的自觉!说好的老成持重呢?嗓子哑成这样,今天还怎么上课!
严卿检讨完毕,走出客厅见陆戎歌在打电话,就在边上等了一会,等陆戎歌打完电话,他端出长者的稳重姿态说:“吃早餐了。”
陆戎歌茫然地看向他:“你在跟谁说话?”
严卿回答:“当然是你。”
陆戎歌继续问:“我是谁?”
严卿第一反应就是“陆戎歌”,可是半秒钟后,他就领悟到,陆戎歌问这个问题肯定不是想得到这个答案。
他觉得脸上有点烧,轻咳一声,对陆戎歌说了一句:“宝贝,快来吃早餐。”
陆戎歌高兴地喊道:“哎,我来了!”说完,就从沙发上跳起来,向他扑去。
严卿维持了不到一分钟的稳重脸就崩了!
他觉得自己的宝贝萌哭了!
只要宝贝高兴,稳重这种东西要来干嘛的?
于是,毫无原则的严老师和节操尽碎的小陆同学继续没羞没臊的日子。
十二月的时候,陆戎歌安排严卿考大路,作为教练的家属,严卿很争气地没给陆戎歌丢人,一次性通过。
日子过得太顺遂,以至于两人都忘了应该时刻保持警惕,以免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