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学习玩耍,也都有个伴儿!再说,有你在一旁帮着,我也放心许多!”
淑慎听了,在心里提溜了几个圈儿,住在景仁宫,能随时见到皇后,自然感情会更好,看皇后这脾性,也不是爱防人的主儿,跟弘皙哥哥通信,估计她就算知道了,也未必放在心上。可是,这皇后身边的人,可就不是叫人放心的了。没准儿,这里头有多少人安排的眼线呢!皇后寝宫,毕竟不如公主所单纯。因此,就笑着回覆:“皇额娘说的是!能跟您和妹妹们住一块儿,女儿也高兴呢!可是,女儿毕竟比妹妹们大好几岁,平日里学的东西也不一样,恐怕,跟我一块儿学,反倒耽误了妹妹们。要是搬过来,教养嬷嬷们还要都跟过来,皇额娘本来就忙,这下子,又要操心我,岂不是更忙了!依女儿看,女儿每日里,学过东西,就过来陪皇额娘,顺便,还能指点妹妹们针线什么的,岂不更好!”
衲敏听了,点头,“是了,只是,以后这天越来越热了,你在路上,可要小心。一会儿,你到库里去看看,有什么用的着的东西,儘管拿回去,我事情多,难免有顾不上的,你就自己多操心,可不能委屈着自个儿。”说着,又叫翠鸟按照给两个小格格的规格,再给淑慎公主送去一份用具。
淑慎这才放了心,安心跟着衲敏给两个妹妹张罗屋子不提。
因为第二天,就是九阿哥的满月酒,衲敏想着既然孩子养在自己身边,自然也是要在景仁宫办的,所以,这天,给两个闺女安排好住处,领着她们吃了饭,早早打发她们回去歇着,就抱着小宝,跟碧荷、翠鸟商量满月酒席的事。王五全从外头进来,站在门边,往里勾头,衲敏看了,问:“那个好像是王五全,有事就进来吧!站在那里还想吓人不成?”
王五全这才喳了声蹭进来,对着衲敏说:“主子,依奴才看,您就别操这心了,指不定,明个儿,九阿哥就不住咱宫里头了呢!”
太后慈干坤宁
翠鸟听了,疑惑地看了碧荷一眼。碧荷也不知所以,问:“王五,你什么意思?”
王五全看看屋里头,出了碧荷跟翠鸟在一旁打扇子,就剩皇后跟小阿哥,这才小声说:“奴才听说,西边儿,贵主儿,明天就出月子了。”
“废话,小阿哥满月,她当然出月子!这还用听说!”翠鸟忍不住啐了王五全一口。
王五全也不恼,接着说:“奴才还听说,年大将军已经给养心殿上了摺子,听说,是跟小阿哥有关的!好像,万岁爷说,这小阿哥满月,要到永寿宫去,所以,……”
他这么一说,碧荷跟翠鸟都不吭声了,只顾盯着手里的扇子,一边一个,给衲敏和九阿哥扇风。
衲敏低头逗了小宝一会儿,冷笑,说:“不管怎样,跟我一天,我就要好好照顾他一天。以后,再说以后吧!这些事,只听听就行了,别往外传,好似咱们景仁宫容不下个小孩儿似的。说到底,亲娘始终是亲娘,西边儿,疼他,是最好的,你们,都该为小阿哥高兴才是。明白吗?”
三人听了,齐声答应,却各自琢磨着自己的心思。
第二天,衲敏带着三个公主、一个阿哥领着嫔妃们去给乌雅氏太后请安,没接到将小阿哥换地方抚养的信儿,却接到了太后要移宫的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