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齐嚣然一下子剎不住,连人带刀仍向前方冲,一下子便将后背露向敌人,盖聂此刻又突然回身,一柄长剑直接贯穿嚣然腹腔。
“噗——”嚣然口中喷出一口血,双膝一软,便跪倒在地。
一直坐在高台上的齐翊夫妇,见爱子重伤,不禁又悲又气。
“你还坐在这干什么?!”齐夫人凝碧对着齐翊痛哭吶喊,“咱家嚣然让那盖聂伤成那般,你怎地成了木头?”
齐翊右手已经握紧巨阙,面色凝重,只是擂台之上生死由天,自己此刻干预便是犯了江湖大忌,沉思稍许,他决定还是先忍这一时之气,明日决战,再好好教训一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盖先生,胜负已判,先生可以住手了。”齐翊站起身,对着盖聂喊道。
而盖聂仿佛完全没有听见齐翊说什么,也根本不理会什么“点到为止”,提着龙渊,杀气腾腾地又朝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嚣然走去。
这样的举动显然让在场之人讶异万分,连荆轲也忍不住出言阻止,可盖聂明显杀意已决。齐翊又上前一步,若盖聂真敢再对嚣然做什么的话,他想自己还是有把握偷袭击杀的。
可就在盖聂举起剑的一瞬,他竟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就是从胸口传来的剧痛,如同身体被撕裂一般,手中的剑也拿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