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们有益。”强撑着把话说完,凌风便连扶着徐默站立的劲也没有了,又呕了几口血。
他又从怀中取出一卷布帛,递与徐默,“这个,是关于‘刃’的一些极为紧要的…证据,除却你寻到的,还有贾雄那里,他早查到了,就是贾雄这个蠢货,不及时禀报还想坐地起价!”凌风见徐默垂着手,把那些东西慌忙塞她怀中,“给聂傲尘,她是…突破‘刃’的关键,岚说,她和那个孩子…都在蓟都,这么关键的事,应该谢谢岚…可惜,连他也死了。”
徐默已是泣不成声,这是怎么回事,五位副堂主,师姐是jian细,贾雄师兄已死,司马岚、钱凛师兄也死了,还有忠叔,还有那么多人!凌风说的事,她也不愿追究前因后果,只管一一应承下来,“堂主不要再说了,先休息,我为你运功解毒。”
凌风只是微笑,眼神飘忽迷离,犹如醉眼,却一直望着她,终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了那句早在初见时就想说的话:“默默,我喜欢的美人儿,也就是你这样的。”
默默,是不是我早点说出这句话,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你也不会爱上景棠,也不会离开我。如果我知道你我今日落得如此结局,我当年一定告诉你。
我爱你。
恍惚中,似乎回到了当年闻笑堂大门前,一个十四岁的粉裳少女,一个十七岁的青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