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寒儿。看来,自己要快点行动了。
“你说,会是谁先来找我们呢?”淑子把弄着手中的一个圆形的金制小盒,几根银丝如同藤蔓将盒身紧紧地裹住,而完全封闭的盒子中,似乎有什么生灵,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滚着,如果握在手里,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振动,并且每一次振动,随之而来的还是些许腥臭的气味。
张良盯着面前已经空了的药碗,支着脑袋,随口回道:“尘姐姐吧,他今天应该还下不了榻。”
淑子把碗端走,又推开窗户散散屋里浓重的药味,忍不住抱怨道:“也亏你想到这个主意,拿了黄芪来掩盖活蛊虫散发的味道,只是这屋里的味道未免太重了,连我这个大夫也受不了。”傍晚的霞光洒在窗棂,不知不觉都大暑了,这样的三伏天也实在是能闷热死人,不过北方的蓟都比起新郑,到底还算是凉快些。
“那算我不对可好?”张良轻轻握住淑子的手腕,“夫人想怎样罚?”
“呸!从小你就只知道欺负我!”淑子佯怒,却还是不由得倚到夫君怀中,“左右黄芪补血益气,在蛊虫沉睡之前,这些好药材可是全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