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你带着他们去把后面车上那些祭品拿去焚了。”
渐离见那些下人都走远了,才敢继续跟玉川说话:“你也进去给田伯上柱香吧,跟你王兄说一句便是。”
玉川还未说话,便又落了泪,呜呜地哭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未曾跟王兄说过我认识田伯,要不然我出宫之事岂非暴露?今日我得以过来,还是因为…因为我正在太子府,跟王兄亲自确认我的嫁妆。”说到此处,她又忍不住哽咽。
“嫁妆?”渐离拉住了玉川的胳膊,急急问道,“你怎么就要嫁了?是嫁给什么人?”
玉川不等她问完,又哭了起来,边哭边说:“王兄有意与匈奴交好,借蛮子之手给秦国造成外患,两国交好,首要便是联姻。渐离你可知,我母妃虽说无宠,但她母亲是周天子的后代,她的母家也似乎很有势力的样子,匈奴听说这些,便指名要遣我去和亲。我如今随王兄来田府弔唁,只怕他的心腹鞠武还在太子府里清点嫁妆和彩礼呢!”
渐离这才知道她为何不进屋,对于新嫁娘来说,灵堂是大凶之地,尤其是王室联姻,更不能衝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