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血迹,无奈地说道,“她被选为‘饮血’的一员,你知道的,在‘刃’的隐世、执戟、饮血三部中,饮血的训练是最恐怖的。”
“我知道,”盖聂想起当年在洛邑的经历,对寒儿也是愈发自责,自己曾经的噩梦,却要女儿再去经历一遍,“何况我与渖北芜又有私怨,只怕寒儿要多受不少折磨!”
这五年来的一切,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把有所牵绊的每个人的心头都剜了道口子。只是对于最小的盖寒而言,那道口子大概尤为深,因为整个悲剧中,大概她是最无辜的。
所有人都不想再提,可是不提不代表不存在,或许盖寒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就是在证明那个悲剧。
傲尘看着盖聂恍惚的样子,真是恨铁不成钢,她最受不了一个男人把时间浪费在自怨自艾上。可细想想,亲生女儿这般恨自己,屋里又有一个孕妇要去负责,遇上这样的事谁大概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想到这里,便收了扬起来要抽他的手,伸进袖子里取出了一件物什递给盖聂。
盖聂低头看去,正是他上次在新郑张良家中见到的那枚剑穗。这还是他送给傲尘的第一件礼物,都十年了,剑穗已然有些污渍,顶上缀的珍珠也黯了,可总还是一眼便能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