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还没等高飞接话便冷笑着续道:“哥哥可是又要教训小妹执迷些个阿堵物,一身的铜钱腥。不敬兄长,缺教养,少见识!小妹虽见识浅薄,但勤俭持家这点本分还是知道的!况且这“身体髮肤受之父母”哥哥过去也是常挂在嘴边的,如今母亲刚去,哥哥就这般作践自个儿的身子,实在是不孝!”她这么说到不仅仅是因为高飞划伤了自己的身体,却是连前几天岳家大郎冒雨上山大病一场也算上了。
说到这里,岳沁莲也没了再呆下去的兴致,看峦儿已经吃完了,便道“:哥哥既然没甚胃口,莲儿也不勉强,下午地里还有活儿,妹妹这便去了。”说罢,收起桌上的吃食碗筷便带着峦儿里去了。留下被骂得一愣一愣,听的云里雾里的高飞。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
3、第3章 …
随着一大一小的离去,屋子又恢復了原本的清冷。高飞枯坐了一会儿,就听得外面大门一开一合,然后当啷一声,似是落了锁,显然是姑侄俩双双上工去了。他如脱力般从床沿缓缓滑下。
维持着平躺的姿势。回想刚才的情状“看来这一家人的关係有些微妙啊”,高飞不由得想到。半开的屋门被重新掩上。只有几丝光线从门窗的fèng隙间透出来,勉强能看清屋里的格局。
借着微弱的光线,高飞打量这整间屋子。房间以门为中点被分成两部分,一进门右手边是他休息的土炕。左手边是桌椅书架,书桌被摆在临窗光线最好的地方。桌上笔墨纸砚一干用具一应俱全,书架被各种线装书塞得满满的。墙角还摆着脸盆等洗漱用品及一些杂物,一个似是煤炉的东西被随意丢在杂物中。高飞看了看那铜盆,煤炉,桌椅书架,又看了看那土炕,泥墙,门窗,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想了想,没弄明白这感觉来源于哪里。
把脑中繁乱的思绪摇掉,高飞转回视线,开始查看自己的身体。他审视着自己的双手,人的手往往能反映出很多个人信息。白皙的手掌纹路很淡,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手上细碎的划痕已经结痂,显得有些狰狞。只有中指和食指上有些薄茧,应是长期用笔留下的。这双保养得当的手比他上一世那布满冻伤与厚茧的手不知要好多少倍!显然,它的原主人有着良好的家世……对了,良好的家世!!高飞终于明白那违和感来源于哪里了。
重新打量屋中的器具,铜製的脸盆,边沿处有着精细的暗花;铁质的煤炉,小巧精緻,做工精良,桌椅书架製作考究显是造价不菲,就连那桌上的毛笔砚台也不是凡品。高飞前世倒腾过一阵子假古董,以他“专业”的眼光看来,屋里的这些物件儿都颇值些银子,尚能和原主人的身份对上号。但再看看那木製的窗户,似是匆匆被改成向外推的两扇,做工很不精细,窗棂上还能看见没有磨平的倒刺;门是一块质地粗糙的木板,土炕被糙糙盘成,褐黄的泥墙显然也有些年份,有些墙皮将掉未掉颤巍巍的挂在墙上……整个房间就像是破箱子里放进了宝石珠玉。怎么看怎么不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