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微乎其微,可是靠精神力的支持,我的轻功一点也不比师父差。
算了,就算有那种存在,我也不怕,大不了做回跳樑小丑。
“素少爷,您去哪?”门外的侍卫盘问我。
“屋里好黑,昕也不在,我好怕。”说着,我泪眼盈眶。“他说过今晚有夜花展,要带我去的。”
“看来是老爷吩咐的,小厮竟然开小差去了。刚看他在偏厢吃好的。”另一边的侍卫小声嘀咕。
花展是听路人说的,你们要怪在昕头上,我也不介意。呵呵。
“大夫说要我常出去走走,这几天好闷。”放行吧,你们又不可能跟我去,守你们的岗去。
“少爷,走好。”
不被重视的人,就算走失了,又算什么?
我一路朝着灯火辉煌的方向前进,边走边散跟踪香,这样就不会迷路了。
所谓的夜花展,展示的都是晚间才绽放的奇葩。如夜来香般诱惑人心,似昙花般短暂一现。
危险的快乐。
有股视线刺得我不由回头,稍稍打量后,腰间的柏树玉佩灼疼我的眼。他是杀死兰素的傢伙!
我不知道怎么应付,面对他,我太容易暴露我是冒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