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计二十四候,每侯应以一种花的信风,每气三番。
正如这华国,世家如繁花争艷。就像一场风花乱……
“兰侍读好雅性,在此流连满园□□。”极富磁性的少年声线。
我朝着声源看去,只见一身着浅葱锦衣的俊美少年,“柏侍读,莫非是特地来寻我?”
“我也是来看这满园□□的,竹侍读方才也离席了。”不明白他为何提到竹侍读。
“兰侍读,不如我们一起游赏?”他狡笑。
眼前的少年和柏净有六分相似,能被家族遣来做侍读,定非嫡出。我承认我小白,但绝没白痴到,不知与他同行的后果。
“难得柏侍读邀请,怎好却之?”我心里冷笑。
他领着我专走舫廊,我记得,兰素和我一样恐水……
临水的舫廊边缘种着菖蒲,水涧石缝中郁然畅茂。
“兰侍读,可爱菖蒲?”
“一碧生涯水石滨,緌风细雨瘦精神。”我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