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不紧不慢的跟在周渊身后。但是这一路风平浪静,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只是甬道隐隐是朝下倾斜,应是在往着山腹处而去。
良久。终是瞧见到头那偌大的石门,而门口,立着两尊白玉石像,远远瞧着虽看不清眉目,却已然能瞧见其身姿婀娜,必不同凡响。
几人当即走了过去。目光却是落在了那两座玉石像上,一左一右,立在门的两边。
左边的一尊其面目温和,神态惬意,眉如杨柳枝,眸若清河碧波水,尤其是那一对眸,其通身皆是用白玉所制。只那双眸竟是若碧色琉璃,煞是好看。即便赵凉生身为女,亦是不得不讚嘆,一阵心神荡漾。
而另一则乃比水碧白玉所制,其面容冶丽,那一双眸碧绿若黑,犹若在看着自己一般,能瞧见她眉目里有笑意晕开,却是卓绝的妩媚,她的薄唇抿起一缕,却又带着一丝高傲之色,其身躯轻曼舞动状,脚边的裙摆犹若碧水白浪。煞是好看。若是真有这样的女,也必是倾城祸国之色。
“当真是巧夺天工也。”赵凉生忍不住道。
几人无不赞同,随即瞧向那石门上之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切不可入。除此之外,便无其他。
吴修等人皱了皱眉头,周渊却只瞧了一眼,便未理会,当即捏起手指演算了一阵,便点了一旁的开关,随即,那扇石门自里打开……
却瞧见里头漆黑一片,周渊当先走了进去,烛火照亮,竟是一间布置的雅致的书房。
小紫檀木的卷角书案,案上镇纸笔墨砚台摆的随意,明明石室并无窗台,却对面仍旧摆着一张小几,小几上一隻素白瓷瓶,里头插着早便枯萎了的梅花,上还摆着一副残局,两边的小凳微微拉开,犹似人才刚走不久。
而正中央,却是放着一架千年玄冰製成的冰棺。
赵凉生缓步走至那书桌前,那陈褐色的素纸之上赫然一行字——洛阳花未时,欲携君握月而眠。
没有署名落笔。那字却是幽若瑰魅,别具一格。
赵凉生拿起了一角,细细看着,不由得眸窒了窒。
这是……
“咦?”冰棺前,吴修蓦然一声疑惑的声音。
赵凉生骤然抬眉,随即匆匆踱步至冰棺前。
那透若琉璃的冰块下面,赫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容!
他一袭墨色暗纹梅枝滚边锦袍,腰间却只打着一根五色穗花络,黑如瀑却用玉冠立起,唇色殷虹,眸轻轻合着,竟是犹若沉睡一般。叫人半分不忍打扰。
赵凉生紧紧盯着他腰间的那根五色穗花络,那是她昔时未出阁时做的东西。他瞧见了偏要了去,却一次也未曾用过。
可是如今,却静静的躺在这冰棺里……
他是姜瑜!
她的眸瞬间滚落了泪水。
落在冰棺之上,却映着他的合闭着的眸,犹似在他的脸颊边滚落。
赵凉生的手边忍不住打着颤,将棺盖打了开来,露出了那张俊美异常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