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辜衣在客厅中收拾出了一张小床便足够他休息了。后来随着他年龄渐长,小床已经不足以容下他,两人便将卧室做了个小隔间,客厅彻底成了对方的画室。
一边回忆过去,他一边熟稔地穿过屋中乱糟糟的障碍,打量着那些属于十五年前的摆设。没走几步,视线忽然被一旁的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吸引过去,在看清画中内容时,他顿时倒抽口气:
养母年轻的时候,画技有这么——一言难尽吗?
只见那副画中,乱糟糟的线条勾勒出一个正看像是鸡、反看像是一条大鲶鱼的奇异物种,其周围还溅有点点淡黄色的“泥点子”,周围漂浮着不知是落叶还是什么东西的小线条,整张画堪比后世王尼玛的那张暴漫脸,最要命的是,它还是彩色的。
这幅画的衝击力实在太大,让龚耳的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仍旧呆滞地站在原地,视线仿佛被黏在那张画上,收都收不回来。
“咦?你没喝茶?”
莫西南看了看茶几上仍旧满着的那杯茶,有些疑惑地看向龚耳,见他正站在自己刚刚完成的画作前,不禁挑了挑眉,难得有些心虚:他和季辜衣的画风完全不同,这人既然有着时空逆转前的记忆,该不会察觉到不对劲了吧!
龚耳听到他的询问,艰难地转过头来,从喉间挤出一句询问:“这是……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