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烦躁。
但龚耳却因为他这句话抓住了一线生机。对方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在“想”,在“踌躇”,那是不是说明对方并不排斥他的告白,甚至——思索过之后的问题?
念及此,龚耳立刻顺势问道:“你想不通什么?想不通我为何喜欢你?还是想不通你对我的感情?”
“……”莫西南想了想,这两点还真都是他想不通的点。只可惜理由他却无法对龚耳说明,他沉默片刻,道:“等明天你彻底清醒了,咱们再谈这件事吧!”言罢开门走了出去。
等龚耳整理好下楼时,莫西南已经打车离开了。他看着宴会厅内仍玩的热闹的月辉员工们,忽然失去了继续留在这里的兴趣,便打算去向主人家告辞一声。
然而他四处寻找半晌,都没瞧见月氏兄弟,最终才从其中一人口中得知,月同孤之前似乎是喝多了,月咏夜送他离开,之后也没再回来过。
得知这个消息,龚耳也就不再纠结,去找到月咏夜的秘书打了招呼,这才打车离开。
到了自家小区楼下,龚耳瞧见家中灯光亮着,但莫西南的卧室灯却没亮。想到那人离开前所说的话,他安静地打开门后,并未再去打扰对方,而是安安分分回到了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