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隔壁屋内,杜若溪战战兢兢的给南慕言擦拭身子,换药。
“杜姑娘,这医术不错啊,跟忘悠学的吧?”南慕言看杜若溪有些紧张和羞涩,想转移下注意力。
“莫公子谬讚了,若溪这是第一次给人擦药,还望公子多多担待。”杜若溪不好意思的回道。
“哦,那看来本公子还挺有福气,能得杜姑娘这纤纤玉手伺候。”南慕言说道。
杜若溪涨红着一张脸,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好。
“杜姑娘来钱塘这么久,可去观赏过荷园的万千风光?”南慕言看杜若溪不好意思搭话,又转了话题。
“去过两次,第一次是忘悠姐姐带我去的,那天人多,还好有姐姐,要不我们都挤不进去,乘不了船。第二次浅儿陪我去的,那日去的早,还好僱到了船。”杜若溪说到这就满脸的兴奋,脑海中全是荷园的那一片片荷花。
“那杜姑娘觉得这荷园比之皇宫御花园的那片池子,有何区别?”南慕言忽然问道。
“公子赎罪,这钱塘的自然是无法和宫中的相提并论。只不过各有千秋罢了。”杜若溪一惊,慌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