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真诚地看着黎狱,“谢谢。”
他谢谢黎狱的宽容,也谢谢黎狱至始至终地把他当成了亲人。
所有的事件即将迎来落幕,黎阳心中前所未有的释然,放下所有的心机和算计,他的眼里心里只剩下那个躺在床上的小丫头,她是他一生的所爱。
黎狱并没有做久留,病房很快就只剩下黎阳和黎珊珊,黎阳起身,给床头的玫瑰花换了水,玫瑰花的娇脆欲滴与少女的苍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珊珊,二哥相信,总有一天你会醒来,总有一天……
黎阳站在黎珊珊的病床边,俯身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浅浅的吻,一个轻若羽毛的吻,却是用尽了他所有的温柔。
有时候黎阳会想,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个丫头的?好像就这样慢慢地喜欢,没有确实的时间,没有确定的地点,慢慢地,时间把他们捆绑在一起。
“二哥,你会背我走下去吗?”十岁的黎珊珊趴在黎阳的后背上,笑嘻嘻地问那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
“会呀。”少年毫不含糊地回答。
“那你会背我多久?”黎珊珊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