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的意思。
所谓的见色忘友大抵说的就是夜子羽这种人,黎狱和十一把他从头到脚鄙视了一遍。
病房又是一片寂静。
夜子羽搂着夏若雪,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他看了她半响,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十一,“十一,明天把我们的证件带过来。”
“小夜子,你也太……”急字还没有说出口,电话已经被夜子羽掐断。
守在病房门口的十一摇了摇头,有替夜子羽开心,又不免有些失落和担忧。女人这种玩意阴晴不定,而夏若雪还是个精神不大正常的女人,他担心那个女人会再次在夜子羽本来就残缺的心狠狠地割一刀。
本以为夜子羽只想玩玩,看来夜子羽对她,早就没有停留在玩玩的上面了。
这一觉,夏若雪睡得很香甜,她揉了揉眼睛醒来的时候,夜子羽坐在自己的床边替她削苹果,床头还摆着热腾腾的早餐,是她喜欢吃的小米粥。
“夜子羽。”她叫了他一声。
“醒了?先刷牙洗脸。”夜子羽边说着边把她抱起。
幸亏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不然夏若雪肯定会窘死,直到洗漱间他才把她放下,把新买的牙刷口杯递给她。而他就站在她的身边看她,夏若雪不好意思,过去把他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