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久而久之,我也渐渐适应了身后多了一个小尾巴的生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吧,无论我想要什么,他都会想方设法的帮我得到,生怕我有什么不如意,生怕我会赶他走。
林默啊,真真是个奇怪至极的人,这世间怎么会有人像他这般死心塌地的对着另一个相知甚少的人好呢?
我本就因为长得妖娆而惹人厌,如今,身后又跟了这么一个祸水,不知每天有多少人蹲着点的等着要看我们的笑话,其实,被人围观也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人的眼神里,似乎我和林默就像是两个因为没有穿衣服而游街示众的小丑一般。
伴随而来的就是漫天遍地的流言蜚语,说得像是我和林默偷情正好被他们捉姦在床似的,那么言辞粗鄙,那么不堪入耳,每每都气得我要衝上去和他们打一架才做鸟兽散状轰然离去。
体育课,閒来无聊时,我就会坐在阳光下,懒散的眯着眼,随手拿了个网球扔得远远地,然后让林默去捡,其实,我并不觉得这其间有什么乐趣可言,我只是单纯的想找个藉口,好让他离我远远的,所以我不厌其烦的扔,一遍又一遍,而林默倒也乐在其中,替我来回跑着去捡球,高兴得像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他每每捡回球来,都会巴巴的跑到我身边蹲下,企图得到我的夸奖,而我也只是敷衍的摸摸他柔软利落的短髮。那时的我啊,看着阳光下,透明得像是随时会羽化的林默,我就在想,林默他啊,说到底,也只能算是个不通世事的孩子吧,傻得让人心疼,所以就连向来习惯了恶语相向的我,都忍不住对他放轻了语调,都忍不住就着他的孩子气,对他温言软语的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