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只是疯狂的笑,她说,“我祝你和小欢,往后时光沧海,相爱相杀,同床不能同梦!哈哈哈……”
许诺的话还没说完,林默猛地就把手机砸在了墙上,手机零件四散飞溅,连带着扯我头髮的力道也重了三分。
我疼得拧着眉,从睡梦里醒来,林默一见我醒来,就搂着我吻我凝血结痂的背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一百九十六章 许诺,我叫你起来啊!你听到没有!
后来,关于许诺的各种负面报导接踵而来,一系列的隐晦照片占据各大杂誌报刊的头条,娱乐圈里最是不乏落尽下石的。墙倒众人推,合作商,投资人,都纷纷撤资,唯恐避之不及。
我去见许诺时,她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惨白着一张脸笑,她见我来了,要从病床上下来,一时使不上力气,只是跌落在地上,带倒了吊水的架子,玻璃瓶混着药剂散了一地。
我看着许诺的血回流进管子里,也只是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看着她抱着我的腿哭,她说,“小欢,我错了,我沦落到今天这般模样,是我罪有应得,可是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临川他那么爱你,只要你肯原谅我,他一定不会舍得怪我的,啊?小欢,诺诺求你了,你再原谅我一次,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现在每天都活在愧疚里,我每天都能听到临川怨我的声音,我要崩溃了,我真的要崩溃了……”
我看着她哭,只是仰着头,默默流眼泪,我说,“许诺,你现在知道错了?你当初和林默合计着算计我哥,算计我的时候,你心里怎么想的呢?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害死我哥,可能害死我啊!想要我原谅你,痴人说梦!况且,我也没有权利替我哥原谅你,你还是自己去地狱里求他吧,你那么爱他,一定也舍不得让他黄泉路上孤孤单单的吧?”
说完我也不去看她失魂落魄跌坐在地上的模样,只是捂着嘴哭着逃出医院,我刚走出医院不远,就听到身后一声巨响,然后人群尖叫……
我回头看时,只能看到一片艷丽的红,我惊恐的站在那里,一时忘了反应,只是红着眼睛流眼泪。
所有人都震惊的围在那里,呆呆的看着那个不断涌血的身影,良久,我从恐惧里回过神来,撑着身子,一步一步走过去,我看到许诺背着身子躺在一片血海里,睁着眼看着我。
我吓得一下子腿软的跪在那里,我颤着手去摇她的身子,我哭着说,“许诺,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你是不是故意要吓我,你起来啊,啊?你别玩了,我害怕,许诺,我叫你起来啊!你听到没有!”
我说,“诺诺,我刚刚说的只是气话,从小到大,从八岁到二十八岁,小欢怎么舍得生诺诺的气啊?我以为你该知道的呀,你是不是怪我跟你说了狠话,我错了,我把刚刚说的话都收回来,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说,“诺诺,你别走,你别丢下我一个人,我们中的五个人,小萌走了,我哥走了,现在,连你也要走,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们都要丢下我一个人?你们怎么都这么狠?都要用自己的死来惩罚别人!”
许诺葬礼那天,我没去,她的歌迷自发组织为她送行,所有人都在传她长期患有抑郁症,终于不堪重负,跳楼自杀,娱乐圈里传了一阵子她的流言蜚语,然后这个人和她的歌都成了禁忌,带着神秘和猜忌,圈内的人也都达成了共识,对她的死,避而不谈。
后来,娱乐圈里,人来人往,新人代旧人,很少有人再知道许诺这个人,也很少有人听过许诺的歌。
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学会了夏临川说话的语气,笑的模子
我去告诉江岑时,江岑只是笑,疯狂的笑,他说,“她终于死了,她终于死了,她终于也遭了报应了,哈哈哈……”
可是,我转身离开的时候,还是听到了江岑压抑的哭声,像个得不到年少时欢喜的少年。
再后来啊,我再也没去看过他,只听说他出了戒毒所后,就离开了这座城,四处漂泊流浪,沿着纪小萌走过的路线,寻找着纪小萌那三年里留下来的影子,往后时光冉冉,那群人,渐渐成了我心底触不得的伤,一碰就是天崩地裂,撕心裂肺的疼。夏临川,许诺,纪小萌,江岑这些名字,连带着与之相似的字眼都成了我的禁忌。
夏临川和许诺离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边失神,像是回到了数年前,许诺和夏临川去了美国,我也慢慢让自己相信,他们只是在我没去过的国度里,好好生活着,那里没有我的身影。
周姨看我整天魂不守舍的,便终日里守在我身边,不敢走开一步,我也只是笑,再也没有哭过,只是眼里像是蒙了层灰般,没有任何神采。
林默见我每天像个行尸走肉一般活着,虽是心疼我,可是也享受着我每天都能像个牵线木偶一般,安静的听他说着情话,乖乖的陪他吃饭睡觉,不再反抗。
直到有一天,我的手机振动了一下,这部手机是夏临川买给我的,里面存了很多我和夏临川的聊天记录和照片,我一直都舍不得扔,只是藏在林默不知道的地方。它已经沉寂了近一年,却突然响了,我一下子有点慌乱,又惊又喜。
我颤着指尖点开那条简讯,上面写着:小欢,哥哥爱你,以后哥哥不在你身边,不要任性,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生病了要看医生,不要怕疼……
我一看是夏临川临死前没能发给我的简讯,我压抑了近一年的悲伤,一下子奔涌而出,我抱着自己,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