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所以只能立衣冠冢,记得第一次去祭拜他时,我妈跪在坟前哭着说,如果哥哥真的死了,就来託梦告诉她一声好吗?不要让她这样既带着希望又带着绝望地等下去,可他没有……”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哑了,“从那时候起,我就认为世上没有神,也没有鬼了,如果世上真的有神,为何祂不帮我们找到哥哥,即便是尸体也好,如果世上真的有鬼,我哥的亡魂为什么不回来?可直到今天在这里意外发现了他的骸骨……简缘,你觉得这是巧合吗?世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
望着他明亮中带着悲伤的眼睛,简缘张了张嘴,几秒后,垂下了头,“我不知道。”
赖禹安却笑了,“我觉得不是巧合,而是冥冥之中,我哥哥将我带来了这里……我现在才觉得,这些年不是他的亡魂不想回去,而是他也被困在了这里。”
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一边流着泪一边笑着说:“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我来带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