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L第一位女职业选手。”
“呵,”沈余烟哼笑一声,“放着北大不念,去当什么LPL第一个女职业选手,你这是异想天开。令姜,我不会同意,如果你去了我会不遗余力的打击你。”
说罢,她起身就要离开。
“妈妈!”令姜焦急地叫住沈余烟,“你承诺过我的,三年前,在上海的酒店,你说倘若我保送了北大,你也会像江眠的父母那样支持我去打职业。现在我做到了,两年以来我日夜兼程努力达到了你的目标,还用课余时间保持了职业选手的水准,难道你要食言吗?”
沈余烟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
令姜见她停住,忽然从沙发起身,扑通跪在了地上。
她眼眶发红,鼻头髮酸,声音哽咽,“其实两年以来,我没有一刻忘记过青训营的时光,想打职业的心一刻也没有消减过。妈妈,算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两年,就再给我两年的时间,如果我不能打进世界赛,不能取得一个好的成绩,我会毫无怨言的去大学念书,毕业之后管理公司。”
沈余烟立在原地,她以为女儿会像从前那样,大叫自己的名字,放狠话,倔强地和自己对着干。但她却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自尊,十八年来第一次主动跪在自己的面前,求自己给她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