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因为职业,少年的指腹带着薄薄的一层茧,令姜初次被异性抚摸,每当他指尖划过一个地方,她的心尖就都跟着颤抖。
身上的燥热感愈甚,她又快乐又难过,脑袋空空的,完全没有办法思考。
令姜只能遵循自己的本能:
“热……”她带着丝委屈呢喃。
并且,她还开始主动伸手,捲起T恤下摆,想要除去这令人难受的衣服。
这些举动无疑更加刺激了江眠,他脑子一炸,最后的理智也丢掉。
两个人扭动痴缠,良久,碍事的衣物终于被蹬到了床下……
翌日,宿醉的所有队员都没能成功起床,韩云进和老李两个挨个敲门进行叫醒服务。
一群大男孩们全部顶着糟乱的头髮,青黑的熊猫眼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洗漱。
因为,他们今天得返回上海了,什么都能误,不能误机。